這就已經是她的極限,畢竟這是一個實心的鋼鐵直男,而且在感情方面極其含蓄。
她沒想過秦烈會如此豪放,如此大膽。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了。
郝夢妍忽然雙手摟住秦烈的脖子,開始積極地回應他。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那邊的傭人和陳姐見狀,紛紛瞪大了眼睛,一臉好奇又害羞地看著這一幕。
“小……”
年輕的小姑娘剛要驚撥出聲,就被陳姐一把捂住了嘴。
陳姐噓了一聲,小聲說:“你這孩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呢,這種時候你就得裝聾作啞,不要破壞氣氛好不好?我們小姐單身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脫單,我可是很開心看到這一幕,將來等到他們結婚,我必須坐主桌。”
陳姐把小傭人拉到了一邊,偷偷地看著那邊,小聲地開著玩笑。
小姑娘的臉兒紅紅的,激動得眼睛直放光:“太養眼了。沒想到能看到這種畫面。”
陳姐催促道:“好看也不準多看,非禮勿視不知道嗎?”
她趕緊拉著傭人離開。
電燈泡離開之後,別墅裡就只剩下郝夢妍和秦烈兩個人。
剛才有人打擾,兩人尚且難分難捨,如今空蕩蕩只有兩人,更加肆無忌憚。
成年人的世界,簡單直白,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糾結於你愛不愛我,喜不喜歡我,而是更直接,更乾脆,更激烈,更忘情。
或許是酒精太過醉人,又或者是眼前的人太過迷人,平時內斂的兩人徹底放飛自我,旖旎的畫面在濃烈的夜色下,多了幾分撩火。
次日清晨。
當陽光透過窗紗灑入室內,落在臉上有些發熱。
秦烈睜開眼睛,心臟“咚”的一下,漏跳一拍。
郝夢妍單手撐腮,正笑盈盈地看著他:“早安,秦隊長。”
“……早。”秦烈嗓音沙啞,俊臉上立刻浮上一層紅潮。
活了三十幾年,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難免會有些手足無措。
“感覺怎麼樣?”
秦烈:“……”
這個女人究竟在問什麼?什麼感覺怎麼樣?這是他該問出口的話嗎?
見秦烈整個人呆住,郝夢妍忍不住嬌笑出聲:“你這是什麼表情?你該不會是想歪了吧?”
秦烈依舊不明所以,微微舔了一下薄唇,沙啞問道:“你難道不是在問你昨晚的感受嗎?”
這次換郝夢妍臉頰通紅,又氣又好笑:“怎麼可能?這種事應該你來問才對吧?我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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