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清放下筆，淡淡一笑：“意料之中。現在輿論一邊倒，都在質問D校想掩蓋什麼，甚至有人猜測校方與歹徒有染。這時候再不發聲，李元旺的位置就真的懸了。”
“真有這麼嚴重？”
“不好說。”華明清搖搖頭，“現在不知道他的對立面還有沒有後手。如果有，李元旺必走無疑。”
“他在D校那種清水衙門，能有什麼把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更何況現在盯著他的都是些什麼人？大能們一旦出手，不會輕易放過機會。在自己的主場失手，不扳回一城，那不是他們的性格。”
郭姍姍嘆了口氣：“行了，不想他們了。燕胡兩家的任務完成了，管阿姨說等安邦回來請咱們吃飯。”
“這是預料之中的。”華明清分析道，“陳亮、衛國嘉都下去了，胡家開始為安邦物色幫手了。”
“要那麼多幫手幹嘛？又不是打架。”
“團隊建設很重要。”華明清耐心解釋，“往大了說，是找志同道合的人相互支撐；往小了說，是建立資訊網路，知己知彼。到了我們這個位置，單打獨鬥是走不遠的。”
“行行行，就你道理多。”郭姍姍笑著推了他一把，“下去吃飯吧。”
剛吃完飯，華明清的電話響了。是張文順。
“明清，李元旺找上門了，還要拉上我們警方一起開發佈會。我現在拿不定主意，讓他們去找嚴部長了。但我估計他還會磨我，你看怎麼辦？”
華明清聽完，略一思索，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順子，這忙可以幫，結個善緣。”
“涉及到‘握杆子’的人，怎麼幫？不好開口啊。”張文順有些為難。
“這有什麼難的？”華明清輕笑一聲，指點道，“在警方眼裡，只有犯罪嫌疑人，沒有身份之別。至於案情，就說運用了先進技術跟蹤定位，詳情正在偵查中，無可奉告。這樣既給了李元旺面子，又沒洩露核心機密。至於結了誰的善緣，以後有機會我再告訴你。另外，這種釋出會你和靖佩國別出面，讓宣傳部門的人去應付就行。”
張文順恍然大悟：“明白了！春節聚。”
掛了電話，郭姍姍正好進來倒水，疑惑道：“誰啊？聊這麼久。”
“張文順。”華明清將事情複述了一遍。
郭姍姍出身政治世家，一點就透，忍不住讚歎：“高明！你這是讓張文順順水推舟，既幫了李元旺，又賣了李印政和劉德勝一個大面子，為以後鋪路。”
“夫人英明。”華明清笑著豎起大拇指，“對了，晚上劉京生和李昊要來，準備一下。”
“早就安排好了，還用你說？”
傍晚，兩輛越野車轟鳴著停在門口。劉京生和李昊這兩個“土匪”，搬下來好幾箱特供菸酒，還有兩輛嶄新的兒童腳踏車。
達遠和明慧兩個孩子眼睛都直了，歡呼著就要去騎。這下可忙壞了華玉山老兩口，又要扶這個，又要護那個。
“爸，媽，你們別管，摔兩跤就好了。”華明清連忙攔著。
“達遠，慢點！這車是練平衡的，不是賽車。”華明清在場邊指導，“騎得慢還不倒，那才叫本事。”
兩個孩子聽話地放慢速度，不一會兒就掌握了技巧，開始在院子裡比誰騎得穩。
飯桌上，氣氛熱烈。
李昊放下酒杯，正色彙報道：“華書記，關於草原定居點圈養牧群的事，我查了。上面還沒出具體優惠措施，只是風聲出來了，說是擬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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