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維誠哈哈大笑：我們之間不要謝。倒是你們那裡最近很熱鬧啊。
華明清嘆了口氣，故意做出一副苦相：唉，不知是哪位有心人，莫名其妙送了個包裹過來，我想安穩幾天都不行啊。
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管維誠果然同情起來：你自己小心一點。五一節，我們YJ面談。
好的大哥，我等你。
星期三下午，華明清、劉亞芹一行六人來到審計署。
副署長岺敬書親自接待了他們。有了管維誠提前打的招呼，岺敬書態度熱情許多，當場拍板：明天審計小組就到位。華明清表示，劉亞芹書記負責全程接待，他自己因為還有學員身份，次日上午需要上課，請對方諒解。
回去的路上，商務車裡，劉亞芹開口問道：華校長，組建審計局的事怎麼說？
華明清答道：劉書記，領導的意思是，審計局不單獨組建了。財務部需要審計，可以找審計署，也可以找財政部。至於內部審計，等財務部整頓結束後，可以安排財務部自行開展。另外，你們紀委內部可以組建一個審計小組，具體人員你們自己定，可以抽調財務部的人。明白了嗎？
劉亞芹點了點頭，笑道：行，這樣也行。
星期四上午，審計署審計小組正式進駐D校財務部。在卜正林、劉亞芹的協調下，進駐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阻礙，審計工作順利展開。
兩節課後，鞠建國來到華明清身邊彙報：華校長，審計小組的工作已經開始了，卜書記和劉書記全程協調，很順利。
華明清點點頭：下午上班，通知董文章書記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鞠建國應了一聲，又接著說：華校長，今天卜書記找我了。我擔任你秘書的事，高組部的批覆下來了。
嗯，好事。華明清語氣平淡。
鞠建國還有些暈乎：華校長，這次我的級別也明確了，副局級。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就副局級了？
華明清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級別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認真履行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鞠建國正色道：華校長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好。隨即又彙報，今天上午，柳佳芹校長和顧玉生主任分別交來了推薦組員的名單。楊其昌副校長正帶著公安大學的人，給區域網安裝初審軟體。
華明清點了點頭，叮囑道：最近多留心三個主持工作的部門，重點盯住穩定情況。
我一直在盯著。鞠建國點點頭。
中午飯後，華明清把楚運河、許俊寶叫到跟前，認真交代：從今天起，你們兩個要重點關注審計小組工作的地方，排查有沒有安全隱患。這不是不信任董文章書記，而是擔心他們那邊的戰鬥力，都是些老弱病殘，平時又缺乏訓練，實在讓人不省心。
許俊寶知道事情輕重，當即表態：華校長放心，我馬上安排幾個人過去。
華明清笑著點了點頭。
下午一點半，董文章準時到了。
兩人圍著茶几坐定。華明清開門見山：董書記，接管公安局有段時間了，感覺怎麼樣？
董文章心裡清楚，華明清問的是中層幹部考察的情況。他苦著臉倒起苦水：華校長，我們公安局級別雖然高，但編制人數還不如一個縣公安局。管的區域也不大。刑警、治安、武警、督察、交通，五大警種齊全，對應五位副局級幹部，可這些人年齡都太大了，快六十了。五大警種的負責人也都五十五往上，就連下面的支隊長，歲數都過了五十。你讓我選年輕人？我都犯糊塗了。有一定級別的科級幹部，基本都過了五十，處級的、局級的就更別提了。
他嘆了口氣，繼續說：整個公安局的人員年齡都偏大。不對，用不準確，應該說。一千多人的公安局，三十歲以下的不到三十個，四十五歲以下的超不過一百五，而且這部分人以病殘居多。這種局面，班子怎麼調？
華明清聽得愣住了，苦笑著問：怎麼會到了這種地步？
董文章搖了搖頭：唉，好多年沒進過新人了。後來進來的，都是靠關係進來養老的，也是老弱病殘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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