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明清想了想，點頭吩咐：好事。耐心觀察。
鞠建國繼續彙報：還有人說，公安局推行的退二線政策能不能在其他部門也推開？
華明清笑了起來：我明白。我們單位中層幹部比較老化，給年輕人上位造成了障礙，但做事要講策略，一口吃不成胖子。
鞠建國理解地點頭：好，我明白了。
他走到門口又折回來：華校長，XY省伊利慕言夏、HZ省廬州奚春發、EZ省江漢葛鳳鳴、省三明林成斌都聯絡上了，他們說五一期間家屬和孩子都會來YJ，這是早就計劃好的，不會變。我已經給了他們聯絡方式，家屬來了讓他們聯絡我，安排住在學校招待所，出行方便些。
華明清點頭：好，五一期間我們一家也住在學校。具體哪天晚上請他們，你跟小楚聯絡一下。這次五一來的人太多了，我有點應付不過來。你這個五一節也不能在家陪家人了。說到這裡，華明清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鞠建國笑著感嘆：華校長，能跟著你我很幸運。自己稀裡糊塗弄了個副局級不說，就我這個秘書相比可能是當得最輕鬆的。聽人說其他秘書跟著領導都是五加二、白加黑，真要是那樣我也只能受著。所以我很知足。
中午吃飯時，卜正林、李元旺、顧玉生三人主動來到華明清辦公室，彙報與顧玉生去印刷廠談話的情況。
卜正林彙報道：印刷廠幾位負責同志顯得很平靜，對我們提出的招投標試點工作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說要考慮一下。李書記說這需要考慮什麼，組織決定了執行就是。可幾個人很冷靜，沒有反駁，還是說要考慮一下。我們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碰到太極高手了。
華明清想了想，笑了起來：如果是這樣，下午你們繼續去。有了中午這個時間，該請示的應該已經得到答覆了，下午應該有結果。
李元旺看著華明清，問道：華校長，你說下午繼續去就會有結果？
華明清點了點頭。顧玉生感慨道：華校長，你的意思是這些人都是浮在水面上的木偶？這也太可怕了。
華明清笑著搖頭：我沒這樣說，一切等待最終結果。
卜正林笑道：好，我們下午繼續。隨即帶著李元旺、顧玉生走了。
華明清來到窗前，推開窗戶極目遠眺。天空依然藍天白雲，可白雲被風吹成長條狀，飄向遠方，漸漸淡出了視線。生活不也如同這天空中的白雲嗎？被風操控著飄向遠方。風是什麼？無影無蹤，難以捉摸。是不是真的無蹤可循？那也不一定，這就要看追蹤人的水平了。
下午一上班，雲光嶺和楊其昌一起來了。華明清招呼他們坐下，鞠建國送上泡好的茶。華明清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等他們先開口。
雲光嶺請教道：華校長，印刷廠這件事如果要督查，應該從哪裡入手？我們倆對企業運作不太熟悉。
華明清認真回答：企業執行的命脈是資金。資金流向是否正常，反映了企業有沒有違規行為或非法操作。查所有支出的資金是否正常，查所有銷售收入是否都已收回。其他還能查什麼？這裡面的關鍵因素是價格,價格是否正常？怎麼判斷？需要找相應的同行才能瞭解真實情況。所以不花一定功夫，難以得到想要的結果。
楊其昌問道：華校長，你看我們選派督查人員，多少人合適？
華明清建議：三到五人，明確一個負責人就行。我給你們指一條路,公安部門有負責經濟案件的警察，可以向他們請教。
楊其昌與雲光嶺對視了一眼，楊其昌搖頭道：我們公安局好像沒辦過經濟案件。紀檢部門辦過，但也依賴審計部門。
雲光嶺笑著問：也就是說，我們的督查人員必須有懂財務的？
華明清點頭：最好一到兩名，有什麼問題他們可以商量。督查過程中要保持低調，即使查不出什麼也沒關係，以平常心對待。
雲光嶺和楊其昌走後不久，卜正林、李元旺、顧玉生來了。
李元旺進門就報告：華校長，真是服了你了！我們三人到了印刷廠，沒多廢話，他們很爽快地答應了，聲稱服從組織決定，積極配合，搞好試點工作。
華明清看了看卜正林，安排道：接下來你們開始跟進，查詢印刷廠主要採購物資，從中選擇參與招投標的品種，制定招投標通知書，利用新聞媒體進行宣傳，吸引有能力的商家參與投標。具體你們商量著辦。將來學校的採購除了臨時物資外，其他統一納入招投標計劃，包括食堂的物資採購都可以這樣做。”
“我舉個例子，我姐姐開了一個飯店，她的物資採購就是透過招投標進行的，商家每天定時送貨上門，既保證了安全質量，又節省了人力，三全其美的事何樂而不為？
李元旺來了興趣：食堂物資採購也可以走招投標？第一次聽說，值得學習。我們每個食堂的採購量都不小，如何提高食堂管理水平值得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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