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文園,今日微風不燥,高臺上已坐滿來參加比試的人。老者看著眾人說道:
“今日比的是詩試。由許大儒和王大儒出題,三局兩勝者為贏。”
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儒,看向坐在前方的宮寒兮緩緩說道:
“宮姑娘前日一曲動天下,連解八棋又作殘棋,當真是棋藝高超。”
“昨日寫著一手字是遒勁有力,作的紅梅更是栩栩如生。連連讓在場的所有大儒甘拜下風!”
“須知少年凌雲志,曾許人間第一流的志氣,老夫也自嘆不如。那今天就先請宮姑娘先以山為題作一詩,讓我等開開眼界吧。”
“晚輩不敢當,那晚輩獻醜了。”宮寒兮站起來恭敬地說道。
宮寒兮望著文園外遠處若隱若現的大山,聲音悅耳動聽,娓娓道來: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好一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宮姑娘有遠大志向,令人佩服。”大儒拍了拍手,語氣中略微有些激動。望向其他人說語氣淡淡地說道:
“不知道在場的還有那位公子和小姐能做得出比此詩更好的麼?”
“宮姑娘果然文采出眾,我等佩服。”一位藍衣女子語氣淡淡地說道,但是看向宮寒兮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地恨意。
“那這一局宮姑娘勝。”老者大聲地對著眾人說道。
許大儒看著眾笑聲哄亮道:“作詩容易,即出即作便有些難了。那老夫就以花為題,誰先說出來這一局便贏吧!諸位覺得如何?”
“請許大儒出題。”眾人齊齊說道:
“那就以梅花吧!”許大儒話音剛落,宮寒兮悅耳動聽的聲音便響徹整個高臺上。
“不經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宮寒兮脫口而出緩緩說道。在座的都是有著數一數二的才學,論作詩也不乏中有一些名人。可這少女文采如此過人,在場所有人都從未聽說過她的大名。真真是深藏不露啊。
“荷花!”
“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
“梨花!”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桂花!”
“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