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幾人都看著她笑道,以她目前的五個產業足夠讓她混吃兩輩子了。
宮寒兮拍了拍自己的頭:“都忘記了還有事沒吩咐他們呢?我這個腦袋。”
江子逸拉下她拍自己腦袋的手,帶著一絲心疼道:“你對自己下手輕點啊,都把自己拍紅了。”
“我沒事,一會就好了。”
時宴緩緩道:“事情慢慢來,不著急的。”
“我是不急啊,我這不是怕忘了嘛!”
墨景澈漫不經心道:“能忘了也不是什麼大事,忘了就忘了。”
“這事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關乎到天下民生。”
幾人都停下手中的筆,全部都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宮寒兮被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弱弱道:
“我也沒辦法啊!誰叫我事情那麼多,也沒個人幫我。宴哥哥,要不我們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時宴看著少女眸中閃過一絲精明,似笑非笑道。
“就是我不嫁你了,你入贅給我。做我夫君順便幫我管著一點點事!你覺得怎麼樣?”
“行吧!也不是不可以。”時宴想了想,眼中的都是認真的模樣
“真的可以麼?太好了。”宮寒兮激動的跳到臥榻上摟住時宴脖子,對著他的臉親了下去。
一聲“啵”的聲音如同被靜止了一樣,而時宴則全身僵硬呆待著。
等宮寒兮反應過來就說了一句:“我去找風兒有事。”就連忙跑出去了,只留下神情不一的五人。
江子逸苦笑:“這一天天都是什麼事啊!”
墨景澈嘆氣道:“這機會給不給有什麼區別!她都已經認定你了。”
玉清川也輕嘆了一口氣……
江子言默默畫著畫,手中握著筆有些顫抖。放下筆就追出去了,來到樓下看到了一抹神影…
“兮兒,你等等我!”
宮寒兮兒看著追上來的江子言,連問道:“言哥哥怎麼了?”
江子言眸光深情看著宮寒兮:“兮兒,你真的要選擇時宴了麼?”
宮寒兮不敢直視他深情的目光:“言哥哥,時宴他守了我十五年,我不想辜負他!”
“不想辜負他,就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兮兒,你喜歡少閣主嗎?”
宮寒兮低著頭輕嘆著:“我也不知道。”
“兮兒,少閣主說給我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來日方長可以麼?”
宮寒兮眉頭緊鎖著:“言哥哥,你讓我想想吧。可以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