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仰天大笑:“知我者,言兒也。”
在場十一人都被江子言的話震驚到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就只是想穿男裝而已。他竟然能看得出來宮寒兮內心的想法?
時宴幾人自知自己已經很瞭解她了,知她是個心中自有丘壑的女子。卻沒想到她心中有此大不平之事。
他們看她的眼神中不止愛慕了,她值得他們打從心裡敬佩起來。
墨景澈內心複雜地看向宮寒兮,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這些話可是你跟子言提過嗎?”
宮寒兮搖搖頭,“以前言兒話就很少,後面一路過來我跟他更沒有機會說話了。”
時宴自嘲道:“兮兒,我自知覺得已經很瞭解你了,不曾想他對你更瞭解。我確實自嘆不如,也難怪你偏護他。”
“言兒素來心有成算,卻不宣於口的。想來這些便是他從我的日常中看出來的。”宮寒兮看向江子言緩緩說道!
“兮兒心有善念憐憫世間女子不平之事,至純至善乃世間女子表率。子言身為男子也自嘆不如!”
“言兒,你就別誇我了!我沒那麼大本事,只求個無愧於心不畏於行就好了。”
江子言站起來對她行個君子之禮,“子言領教了。”
“言兒,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同輩怎能對我行禮。”
“我等領教了。”在場的人也都紛紛對她行了個禮。
宮寒兮連忙閃到一邊去,“你們這都幹什麼?還沒到拜年的時間,我可沒有紅封給你們。還好我們同一輩分的,要不你們那麼多人行個禮,我都得折個五十年的壽。”
一聽這話紛紛笑出聲來,玉清川無奈道:“這麼好的氛圍又被你破壞了。”
宮寒兮詢問道:“沒有什麼事情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嗎?”
眾人對她點點頭,宮寒兮對著花無影說道:“你跟我來。”
花無影似笑非笑道:“兮兒這是長夜漫漫,邀請我跟你共度良宵美景嗎?”
“閉嘴!”宮寒兮瞪了他一眼,見他一動不動就走到他面前,剛要拉著他的手時,他摟住她的纖細的腰,一個打橫,穩穩將她抱了起來,就一個閃身飛了出去。
一些人內心複雜看著他倆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一些人泰然自若地喝著茶。
江子逸調侃道:“這是第幾回了?”
墨景澈嘴角微挑道:“第幾回不知道?反正這還有那麼多個呢?”
時宴皮笑肉不笑地:“也不懂她這拒絕有什麼用?”
喬洛問道:“你意思是說兮兒會挨個拒絕我們嗎?”
簫皓軒白了他一眼道:“要不你以為他倆談情說愛去啊!”
聖宸疑惑道:“所以她也拒絕了你們所有人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