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慕容衍以天為鑑,以地為證,以血為媒。與宮寒兮締結良緣,訂成佳偶,望天地見證。”
“今日我聖宸以天為鑑,以地為證,以血為媒。與宮寒兮締結良緣,訂成佳偶,望天地見證。”
“今日我葉麟以天為鑑,以地為證,以血為媒。與宮寒兮締結良緣,訂成佳偶,望天地見證。”
“今日我喬洛以天為鑑,以地為證,以血為媒。與宮寒兮締結良緣,訂成佳偶,望天地見證。”
宮寒兮罵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不知道嗎?
正常的人不應該想著怎麼活下去嗎?你們還有心情說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
你們給我等著,等我把這股劍氣煉化吸收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宮寒兮雙腿盤坐,調整呼吸。靜氣凝神,心無雜念的慢慢地感應並引導周圍的劍氣緩緩進入到自己體內。
隨後慢慢煉化後轉為自己的真氣,而劍氣就像溪流匯入大海一般源源不絕。
時宴慢慢發現那股壓在自己身上的恐怖的力量慢慢消淡了,神情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宮寒兮越來越感受到了自己身體越發的輕盈,意識集中,慢慢地發現自己達到了一種寧靜的狀態。
在她沉思在自己的狀態中,根本不知道周圍所有的威壓也消失殆盡,時宴他們也都已經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個個安靜的在旁邊看著她。
在所有人都感受到巨大的劍氣威壓後,慕容易帶著眾人早就往宮寒兮的方向趕來。
可他們竟被強大的劍氣攔在外面之外,身體就像被定住一般寸步不動,同時宮風和玉簫宮的弟子一樣。
慕容衍找到自己的父親,安排將所有人帶離劍冢。
能留在山上的除了玉簫宮的人就只剩他們十二人。
斗轉星移,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了,所有人還守在正在打坐的少女身邊。
花無影感嘆道,“我們的新婚之夜就是在這裡守了三天。”
時宴瞥了他們一眼,“你們還好意思說,我跟兮兒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這算什麼,無媒無聘不算數。”
江子逸反駁道,“算不算數的如今天地盡知,反正我們和兮兒已經是夫妻了。”
時宴臉色一沉,“我才是她的夫君,你們最多是妾。”
花無影似笑非笑道,“你只是表面夫君,兮兒心裡面真正的夫君只怕只有言公子一個吧。”
時宴隨意道,“那又如何,有我在他就不可能和兮兒兩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江子言語氣淡淡說道,“現在大家都是她的夫君了,我只是不屑跟你們爭而已,不代表我不爭。兮兒護我的樣子你們都知道了,又何必自討沒趣來招惹我呢?”
時宴冷笑著,“言公子一貫能言善辯,這才剛開始呢,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