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祁開口問道,“能告訴我們是誰嗎?”
宮寒兮剛好吃飽了,隨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還有事在身就先行離開了,江湖再見之時,希望我們可以是朋友,三位殿下保重。”
宮寒兮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來到一樓時宮寒兮丟了幾塊銀子過去給小二。
徑直翻身上馬離開了,南弈洲三人從外看著她消失的背影。
北祁苦笑著,“確實註定不同路,她也不適合呆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還是這江湖適合她,自由灑脫隨心所欲。”
“是啊,倒是羨慕墨景澈了。”北頌承不得不承認,他突然覺得這太子的身份也是一種累贅。
南弈洲眸光沉重地看著她遠去的方向,自己身為太子,實在是見了太多各式各樣的女子。
不管是有心機有手段的女子,還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都遠不如她半分。
論容貌說是傾國傾城都不為過,論琴棋書畫更是樣樣精通。
武藝高強不說,為人心胸寬廣,光明磊落。那日她毫不猶豫的擋在江子逸面前時,自己就在想,若她也能如此護著自己就好了。
終究是自己不死心啊,非要一個結果。語氣淡淡道,“羨慕的又何止是墨景澈一人。”
北祁出聲道,“走了,該回去了。來一趟慕容山莊沒想到把心給丟了。”
西頌承點點頭,“是啊,我們該回去了,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南弈洲說道,“總有一天會再見的。”
隨後三人就各自帶著人離開了仙境鎮。
宮寒兮一路遊山玩水的前往西域,她其實也不知道要去哪裡,也是在去慕容山莊時在仙境鎮時,聽說有隕石自己才想著過去一探究竟。
她也沒有特意躲著他們,而是給他們一段時間冷靜而已。
他們一個個人中龍鳳,天之驕子。不應該耽誤在自己身上。
宮寒兮苦笑著,“看來自己也是跟他們待久了,才分開十天怎麼就想起了他們了。”
隨後就靠到樹根睡了起來了,這些十天來,她都是風餐露宿。
時宴那邊也是一樣,十天的時間裡他們一路上不是下棋,鬥嘴,比武,就是在想她。
此時他們圍坐在火堆旁望著滿天的星辰,喬洛說道,“這個點也不知道兮兒吃沒吃飯,有沒有想我們。”
江子逸沒好氣道,“你閉嘴吧,你今天已經說了不止十次了。”
花無影吼道,“你要是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扔到山上喂狼。”
喬洛可憐兮兮的靠近時宴,“宴哥哥,他欺負我。”
時宴咬牙切齒道,“你給我閉嘴,你再叫一句試試看。”
喬洛小聲地說道,“那我不這樣子叫你,總不能少閣主少閣主的叫吧。我們都是兮兒的夫君,也太見外了吧。”
”。了以可就樣這能不正反,麼怎你隨“,道回宴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