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仰天長嘆道,“乾脆我把我的命給你們算了。”
江子言訓斥道,“又胡說。”
宮寒兮一看他的言兒訓斥自己,連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副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的樣子。
他們看這個樣子也是哭笑不得。他們發現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江子言生氣。
墨景澈對著時宴提醒道,“你帶不帶她回去休息?不帶我抱回我自己的房間了。”
時宴出聲道,“你抱吧,慕容山莊那晚我已經睡過了。”
墨景澈上前將蒲團上的她抱了起來,就往了自己的房間回去了。
簫皓軒對著時宴說道,“要是她小日子不來,你今晚也讓出去?”
“讓出去又何妨,第一次是不是給我,我時宴在意的從來就不是這個。”
江子言白了他一眼,“那你又跟兮兒說要她給你?”
時宴嘴角微勾,“我不這樣說她早就給你了吧,我總想知道她到底愛你愛到什麼地步吧。”
“我若想要,兮兒早就已經是我名副其實的女人了。”
玉清川見江子言慢悠悠的品著茶,就看不了他這般有底氣的樣子。
玉清川嘴角上揚著,“巧了,要是我想要,她剛才也是我女人了。”
花無影諷刺道,“沒想到堂堂第一公子也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來。”
玉清川沒把他的諷刺放在心上,隨意地說道,“我和兮兒是夫妻做什麼不正常。”
葉麟調侃道,“幾位公子這就開始爭上了。”
簫皓軒白了他們一眼,“也不知道你爭個什麼,反正她遲早都是你們的女人。”
他們齊齊地看著他,聖宸疑惑著,“平常爭得最兇不就是你了嗎?你現在打得又是什麼主意。”
簫皓軒起身回了房間,只留他們一臉的疑惑。
慕容衍輕笑著,“也不知道兮兒頂不頂得住那麼多人的算計。”
喬洛呵地一聲,“還是先操心自己吧,看你們能不能頂得住她的誘惑吧,別她撒個嬌個個就繳械投降。”
江子逸打擊著,“說得好像你不繳械投降一樣。”
“聽說兮兒挺疼你的,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喬洛對著江子逸諷刺道。
江子逸反駁道,“反正疼我比疼你多就夠了。”
喬洛一臉地不屑一顧,“是嘛?我看著也沒有多疼啊。”
“那我們比比,到底看誰在她心裡重要?”
喬洛問道,“你想怎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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