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對著花無影翻個白眼,“你一天不調戲我會死啊。”
“不會死,但是我喜歡看兮兒你害羞的樣子。”
“也不知道上輩子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輩子讓我碰上你這個妖孽,你看看他們十個跟你們兩個一樣嗎?”
簫皓軒出聲說道,“兮兒,我都沒說話你怎麼能賴上我呢?”
“你也是個不省油的燈,你們兩個半斤八兩。”
花無影語氣淡淡地說道,“兮兒,我們兩個是妖孽,他們不也是一樣的妖孽,你可別被他們表面功夫給騙了。”
簫皓軒附和著,“沒錯,他們一個個都在你面前裝著呢。”
宮寒兮嘴唇角勾起淺淺弧度,眼神帶著些許的戲謔輪番地看著他們。
見他們被自己看得都低著頭吃飯,她才發現原來調戲人是那麼好玩的事情。怪不得他們那麼喜歡調戲她,一個個不也是純得不行。
看著他們那麼難為情的樣子,就想著逗逗他們。
“夫君們怎得都低著頭,都不看兮兒一眼。”
他們只見她一雙眼眸盈盈生波間帶著一絲的楚楚可憐,聲音酥酥軟軟地撓得心癢癢的。
“那個兮兒,我吃飽了就先回去房了。”花無影話未說完就滋溜一下人就不見了。
“兮兒,我…我今早沒吃藥就先回房吃藥了。”簫皓軒也跟著消失了。
“兮兒,我去給他們準備藥浴。”碧卿塵一說完,一個個也藉口說著去泡藥浴了。
一聲聲動聽的笑聲傳遍整個院子,他們想聽不見都不行。
本來泡三個時辰的藥浴,硬生生的被他們泡到天黑才從自個的房間出來。
只見她斜倚在竹榻上,身穿一身月白色的紗裙長到小腿處,一雙白皙動人的玉足露出外面 。
貼身的衣裙將她整個完美身軀包裹著凹凸有致,柔順的烏髮似雲霧鋪散在身後。
一雙紫眸含笑帶俏,水遮霧繞的,媚意盪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翹起,紅唇微張,欲引人一親豐澤。
“兮兒還以為夫君們今晚都不打算出來吃飯了呢?”
江子逸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兮兒這是做什麼?穿得那麼單薄,我回房去拿過披風給你。”
“站住,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坐下吃飯。”
簫皓軒結結巴巴地,“兮兒,我們不餓。”
“是嗎?那軒哥哥過來幫我按按腰唄。”
一下子都老老實實地坐下吃飯,那樣子就像被她逼迫一樣。
他們被她炙熱的眼神直勾勾著盯著,都沒有辦法安心地吃飯。
時宴很無奈地說道,“兮兒,你到底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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