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翊靜靜地站在樓上,目光緊緊追隨著宮寒兮與時宴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輕聲呢喃道:“追風,孤是不是不該跟過來?”聲音輕得彷彿只有自己能夠聽見。
一旁的追風卻依舊恭恭敬敬地低垂著頭,沉默不語,不敢輕易回應主子的問話。
墨景翊自嘲般地苦笑一聲,接著喃喃自語道:“她是澈兒心愛的女子,本宮確實不應如此唐突地跟來。可不知為何,方才見她進來時,雙腳也不由自主地邁了過來,甚至還單獨叫她過來相見……”
墨景翊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宮寒兮方才對自己溫柔淺笑。那笑容燦爛動人,令他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
他忍不住出聲感嘆道:“孤似乎明白了,為何澈兒和那麼多人都鍾情於她了。她的確是一個與眾不同、堪稱奇女子。”
聽到墨景翊這番感慨之言,追風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落寞的神情,輕聲提醒道:“殿下,宮姑娘畢竟是臨王殿下所喜愛之人,請您務必三思而後行。”
追風的這句話雖然說得委婉,但其中的意思墨景翊自然心知肚明。他無奈地嘆息一聲,緩緩轉過身去,帶著滿心的惆悵離開了這個房間。
而另一邊,離開後的宮寒兮嬌嗔地撒著嬌:“宴兒,我走累啦!你揹著我回去。”
時宴聞言,眼中滿是寵溺之色,二話不說便蹲下身來。宮寒兮一下子跳到他背上,雙手緊緊摟住時宴的脖頸。
“兮兒,你今夜對我尤為依賴。”
宮寒兮趴在他寬闊的背上,輕輕地將頭靠到他耳畔,“嗯”地一聲。
時宴嘴角微揚,揹著她慢悠悠地朝著寒院回去。月光如灑在兩人的身影上,顯得格外親暱。
突然,宮寒兮輕聲說道,“宴兒,此生我們不辭青山,相隨與共。”
時宴聽到宮寒兮這句話,腳步微微一頓,心中滿是感動,輕聲回應道:“好,兮兒,此生我定不負你。”
宮寒兮嬌嗔地哼了一聲,“你要是敢負我,那我就見一個愛一個,把玉簫宮全都養滿英俊瀟灑的美男子……”
“你敢。”時宴佯怒,抬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回去看我怎麼好好收拾你。”
“你才捨不得呢。”宮寒兮嬌笑著反駁。
兩人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寒院,一踏進房門,就看到他們十一人還在屋裡頭。
宮寒兮輕聲細語地說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再出去溜達一圈?”
時宴將她從背上輕輕放了下來,溫柔地說道:“好了,你再躲下去,他們可就真傷心了。”
“我不是躲……”話未說完。
時宴便牽著她的小手走了進去。他自顧自地坐下後。而他們見兩人回來了,一個個的看向宮寒兮。
宮寒兮有些侷促不安,“那個……你們怎麼還不睡?”
“等你……”他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那你們都早點歇息吧。”話一說完,她轉身就想溜,簫皓軒和花無影眼疾手快,一下就攔住了她。其他人呢,則興致勃勃地看著她。
宮寒兮一臉無奈,“我說,你們倆到底想幹嘛呀?”
“兮兒,你該不會是在躲我們吧?”花無影往前邁了一步,宮寒兮就往後退一步。
”?嘛幹們你躲我,呢有沒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