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作數,然你亦答出,安心收下吧,言兒和宴哥哥不會氣惱的。”
時宴撅了撅嘴,“你又怎知我們不會氣惱,你這可是明目張膽的偏心啊!”
“我素來偏心川哥哥,你們如今方知啊。”她故作俏皮地逗弄他們道。
玉清川接過月華扇,面上泛起一抹紅暈,他輕咳一聲,以掩飾內心的喜悅。“都早些歇息吧,明日我等還要趕路呢。”
宮寒兮眼睛忽地一亮,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錯覺,方才她覺著玉清川似是害羞了,有趣至極。
眾人皆哼了一聲,便起身回房了。紫月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發什麼愣呢?”
“有趣?”她狡黠地笑了笑,便頭也不回地回了房間。果不其然,夜半時分,她的房間又有人溜了進去……
次日,眾人收拾好行裝,再次出發了尋找礦源。
終於在十來天后,他們又有了新的發現。在同一片底區,他們又找到了一座銅礦和一座銀礦。這兩座礦脈隱藏得極深,若非仔細探尋,恐怕難以發現。
當訊息傳回京城時,朝上的大臣們都震驚了。宮院長和太子殿下竟然又找到了兩座礦,這無疑是給國家帶來了巨大的財富。
一時間,朝堂上議論紛紛。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悅之中時,皇上看著下方議論紛紛的大臣們,語氣平靜地說:“自從太子和兮兒出京以來,一路上就不斷遭到黑衣人的追殺,此事眾卿如何看待?”
大臣們頓時安靜下來,面面相覷。這時,丞相站出來,憂心忡忡道:“陛下,如此頻繁的追殺,恐是有奸人作祟,或許意在阻止太子和宮院長為朝廷尋礦。”
皇上微微點頭,“朕也有此疑慮,那麼丞相覺得如何做才好啊?”
丞相思索片刻,拱手道:“這……陛下,可暗中派遣高手前去保護太子和宮院長,同時在京城展開調查,看是否能揪出這背後的奸人。”
“太子身邊已經有人保護了。至於京城的調查,丞相覺得誰負責調查好?”
丞相低頭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陛下,依臣之見,可讓大理寺少卿負責京城的調查。徐少卿是定國公老將軍孫子,一向剛正不阿,且善於查案,由他來徹查此事,想必能有所收穫。”
“嗯,就依丞相所言。”
皇上眼神一凜,看向下方的墨景昌,威嚴的聲音響起:“信王,朕命你與徐少卿共同徹查此事。京都安全守衛至關重要,交由你管理,朕不想看到任何一個黑衣人從京城出去。”
墨景昌心中猛地一緊,對向皇上的目光。彷彿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無跡遁形,連忙躬身應道:“是,兒臣遵旨。”
皇上微微頷首,接著說道:“朕有意提前舉行科舉恩考,此次春闈就交由寧王和齊王負責吧。”
寧王/齊王聞言,滿臉驚愕,他萬萬沒有想到皇上會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兩人很快回過神來:“兒臣遵旨。”
皇上的目光轉向懷王,緩聲道:“懷王,朕聽聞你近日頻繁前往工部,想必對工部事務頗為上心。如此,朕現將工部的興修水利事務全權交由你處理,望你能不負朕望。”
懷王心中一陣竊喜,他知道這是一個展示自己才能的好機會,於是急忙跪地謝恩:“兒臣定當竭盡所能,不辜負陛下的信任與重託。”
皇上見狀,揮手道:“起來吧。”
站在一旁的福祿心領神會,他快步上前,接過皇上手中的聖旨,然後將其展開,高聲宣讀內閣人員名單。待他念完十人名字後,便宣佈退朝,並告知十人下朝後前往御書房議事。
散朝後,大臣們各自散去,心中都在琢磨著皇上這一系列安排的深意。
懷王回到王府,臉色陰沉,他沒想到皇上會讓他配合丞相調查,還把京都守衛交給他,這分明是有監視他的舉動。
寧王回到府中,雖領了春闈的差事,但心中滿是疑惑,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提前開科恩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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