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慢慢的走到她面前蹲了下來,問道,“兮兒,你好像一直都抗拒逃避成親之事?縱使如今你和他們幾個也有了夫妻之實,和我們也是遲早的事情。你也口口聲聲叫我們夫君了,可你為何到至今為止都不願意和成親?在你心裡,我們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你們自是極為重要之人。”宮寒兮看著慕容衍目光溫柔而堅定。
“自然是重要的人,那你在抗拒什麼?”
宮寒兮欲言又止。良久,她像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一般說:“你們知我身世不簡單,我想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眾人相視一眼,最後紛紛對她點點頭。葉麟皺著眉問道,“你身世一點當有用的訊息都沒有嗎?”
宮寒兮搖了搖頭……
“好了,不說這個了。說說賜婚一事吧,我已經有辦法解決了。”
喬洛看著宮寒兮一臉的幽怨,“兮兒,你不早說,要不我方才都不會對他們兩個出手了。”
她笑了笑,“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你看他們兩個急嗎?”
“那能一樣嗎?玉家,滿門桃李,譽滿天下。朝中棟樑,半數皆出自玉家門下,何人敢不敬玉家三分?縱使陛下想賜婚,也得掂量一二。更別說簫少主了,天下的首富。誰見到不得恭恭敬敬稱他一句簫少主,他們簫家更是他自己說了算。他若堅持不同意,這門親事也成不了。”
“雖說我喬家有著幾百年的底蘊了,可這些年早已隱世多年。早就不是以前風光無限的時候了,若陛下堅持賜婚。我們喬家只怕要接旨了,所以我能不急嗎?”
簫皓軒挑了眉挑,調侃道,“你們喬家雖說不如以前那般如日中天,可你別忘了,你的身後不止喬家,還有兮兒呢?她怎麼會眼睜睜看著你娶別人呢?”說完,還對宮寒兮眨了眨眼。
宮寒兮暗罵一句:“妖孽。”
喬洛見狀,一雙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我怕她心裡只有你們,沒有我。”
江子逸見他又是這副勾搭人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個大男人,唧唧歪歪做什麼?勾引兮兒嗎?”
喬洛立馬頂回去,“你管我?我又沒攔你勾引。”
宮寒兮無奈的扶額,十分頭疼的樣子。真是一個比一個還像個妖精,偏偏自己又拿他們沒辦法。
“累了,你們兩個隨我來,我有事吩咐你們一下。”說完,她就起身回房間,身後跟著宮花和宮雪兩人。
就在宮寒兮離去之後,整個院中瞬間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葉麟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開口說道:“依我之見,關於兮兒的身世,要麼是普通平凡的尋常百姓之家;要麼便是那深藏不露、鮮為人知的隱世大家族。否則,怎麼可能連一絲一毫的訊息都無從查起呢?”
時宴微微搖頭,表示不同意葉麟的看法:“兮兒絕不可能出身於普通老百姓之家。憑藉兮兒如今的風雲樓能夠洞悉天下各類訊息,如果她真是普通人,又怎會到如今依舊毫無頭緒呢?恐怕還是來自隱世大家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時,墨景澈正欲接著發言:“一行大師,就連我的師父也曾經提及過兮兒......”
一旁的碧卿塵打斷道:“還有一個和尚,他也曾提到過有關兮兒靈魂方面的話。”
“沒錯,無論是一行大師,亦或是景澈號稱能洞悉天機的神運算元師父,還是這位來路不明、高深莫測的和尚,他們似乎對兮兒的過往和未來都瞭如指掌,但卻始終守口如瓶,不肯透露半句。我實在是擔心,萬一兮兒哪日遭遇不測,而我們一無所知,屆時恐怕極為被動。”時宴眉頭緊緊皺起,滿臉憂慮之色。
花無影也附和道:“阿宴所言極是。現今,兮兒眼看就要被捲入四國之間那波譎雲詭的局勢之中,必然是危機四伏。再加上她那撲朔迷離的身世之謎尚未有訊息,實在是令人擔心啊。”說罷,長嘆一聲。
聽到二人這番話,在場的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發出嘆息之聲。
整個氛圍頓時變得凝重起來,彷彿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讓人感到有些喘不過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