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顧自地坐下吃著早膳,對著一旁的宮風問道,“昨日我讓你們查的都查清楚了嗎?”
宮風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主子,已查明。所有證據都在這裡了!”
宮寒兮快速將碗裡的粥喝完,擦拭一下嘴唇。站起來,“走吧,上朝!”
路上,宮風上前低聲說道:“主子,今日朝上怕是有一場硬仗要打,那些老頑固可不會輕易罷休。”
宮寒兮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不屑:“哼,我豈會怕他們。敢打川哥哥他們的主意,當我宮寒兮是泥捏的不成。總要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人可不是能隨便動的。”
踏入朝堂,氣氛果然壓抑得很。大臣們看到姍姍來遲的宮寒兮,眼神各異。
其中一御史見狀,便毫不猶豫地向前一步,躬身施禮後,大聲說道:“陛下,微臣要彈劾宮院長未能按時上朝,懇請陛下對其予以懲處。”
聽到這話,一直端坐在龍椅之上的皇上看似隨意地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哦……宮院長,對於此事,你有何解釋呢?”
宮寒兮趕忙抱拳行禮,低頭認罪道:“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皇將目光投向宮寒兮,饒有興致地問道:“不知道宮院長究竟是因何事導致今日早朝竟然姍姍來遲啊!”
“回陛下,微臣昨夜整夜未曾入眠,一直在忙於整理一些重要的證據,因此才不慎耽誤了今日早朝的時辰。”
“哦!”聽聞此言,站在朝堂最上方的墨景翊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緊接著追問道,“不知是何種證據竟能讓宮院長如此費心勞力?”
宮寒兮並未被墨景翊的追問所影響,只見她從容不迫地伸出雙手,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文書恭敬地呈遞了上去。
一旁的福祿見勢,急忙快步走下臺階,小心翼翼地從宮寒兮手中接過那些文書,而後又轉身小步快跑回到皇帝身旁。
“啟稟陛下,這些便是微臣費盡心思蒐集到的證據。”
宮寒兮挺直身子,面色凝重地繼續說道,“經過微臣多日的明察暗訪和深入調查,現已查明錦王爺縱容其子強搶民女,致使多名無辜百姓被逼致死,人數多達十幾人之眾。此外,吏部尚書暗中勾結朋黨、營私舞弊,大肆買賣官職以謀取私利。還有中書令在科舉考試中徇私舞弊,擾亂朝廷選賢任能之制。以上種種罪行,均有人證物證俱在,還請陛下聖裁。”說完,宮寒兮再次深深一躬,靜候皇帝的發落。
皇上翻看了幾下那沓文書,臉色越發陰沉。“朕待你們不薄,你們竟敢做出這等事。”
吏部尚書和中書令等人心驚膽戰地慌忙跪下,口中高呼:“冤枉啊,陛下,”
皇帝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冤枉?你們兩個自己好好看看你們所犯下的滔天罪行吧!”說罷,他憤怒地將手中的文書狠狠地砸向二人的頭頂。
那兩份文書重重地砸在了吏部尚書和中書令的身上。他們手忙腳亂地趕緊將文書撿起來,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地記載著他們何時何地犯了事、有哪些人參與其中等等細節,每一個字都彷彿一把利劍,直刺他們的心窩。
兩人頓時面如死灰,渾身冷汗淋漓。他們的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來:“臣知罪,懇請陛下開恩饒命啊!”
皇帝絲毫不為所動,他冷漠地下旨道:“來人吶!立即將他們兩個打入大牢,嚴加審訊。同時,陳家何家全部拘捕起來,待查明真相之後,一律按照律法嚴懲不貸!還有那錦王爺的兒子,竟然也敢如此胡作非為,廢除他的世子之位,打入天牢候審。至於錦王爺,教子無方,縱容其子橫行霸道,逼死民女。實在難辭其咎。責令他在錦王府閉門思過,並罰銀十萬兩。從即日起,錦王府上下所有人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言畢,皇上拂袖而起,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只聽見“退朝”兩字在空中迴盪,隨著這聲號令,群臣們紛紛噤若寒蟬,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