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影冷哼一聲,“如何能不急?如此顯而易見之事,這二人之間分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況且她還刻意避開我們。”
喬洛附和道,“沒錯,若不是得了兮兒的首肯,你們覺得風兒護著他嗎?”
“有秘密又怎樣,她的秘密本來就不少。護他又怎樣?你們覺得兮兒會再多接納一個男人?他的時日所剩無幾了。瞧瞧你們一個兩個的,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都失了分寸了。”碧卿塵不緊不慢地應道。
江子逸提醒道:“碧神仙莫要忘了,兮兒的醫術堪稱華佗再世,未必治不好他。方才他對我們那副挑釁的模樣,不瞭解情況的人,還以為他君鶴名才是她宮寒兮的男人呢。”
簫皓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彷彿那是冬日裡的寒霜,“醉月樓出來的人,也妄想成為她的男人?簡直是痴人說夢!”
“好了,都別胡思亂想了,”葉麟出言勸慰,“兮兒未必與人家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你們沒瞧見她對他也是不冷不熱的嗎?”
聖宸狠狠地白了葉麟一眼,反駁道:“不冷不熱才是最可疑的,你沒瞧見她對其他男人都是彬彬有禮的嗎?”
就在此時,墨景澈快步走了進來。掃視了一圈,卻未見自己心心念念之人,不禁開口問道:“人呢?”
喬洛怪聲怪氣地應道:“誰知道她現在是不是在那個男人的院子裡,如膠似漆呢。”
“什麼情況?在誰的院子?”墨景澈一臉狐疑,目光掃向眾人。
最後,玉清川只好將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釋了一遍。
墨景澈聽後,面色平靜如湖水,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想知道她怎麼想的,我們去聽聽不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他們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後,便紛紛起身走了出去……
房間的另一邊,紫月和宮寒兮如仙人般坐在屋頂裡飲酒作樂,相談甚歡。
紫月望著空中那輪宛如銀盤的月亮,情不自禁地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話說,你到底和鶴名是何關係?”
“三年前吧!我在懸崖下救了他一命。他那時候中了西域的曼陀羅,就剩下了一口氣。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治了他整整三個月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說到這裡,宮寒兮輕抿了一口酒。
“然後呢?”
“然後他離去了……倘若那時我將他留下,他是不是就不會被人廢了武功,也不會淪落到醉月樓那等風月之地?”
紫月滿眼戲謔,仿若一個看客般望向她,“那你為何沒有留下他?”
“因為那時我沒有感情?”宮寒兮的眸光也落在紫月身上。
“這是何意?”
宮寒兮並不欲多做解釋。“多謝,雲隱的贖身銀錢我會還你的。”
“雲隱?他不是名為君鶴名嗎?你不是說他是我的人嗎?怎的又要將贖身錢歸還於我了?”
宮寒兮不語,只是靜靜地輕啜著美酒。月光下的她,美得愈發嬌豔動人。
紫月按捺不住,調笑道,“瞧這情形,我們的宮院長的後院怕是又要增添一位美男了。真是令人豔羨不已啊!”
宮寒兮搖一搖頭,“我不想讓宴兒他們傷心難過,終究是我委屈他們了。”
紫月輕拍宮寒兮的肩膀,“何來委屈之說,也就只有你將他們視若珍寶了。你且想想自己的能耐,憑一己之力登上東臨國位高權重的督察院院長之位,還是玉簫宮的宮主。於朝堂之上,你是備受尊崇的宮院長;於江湖之中,你是威震四方的玉簫宮宮主;於民間百姓而言,你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只要你願意,天下間不知有多少人巴不得將自家出類拔萃的男子送到你的床榻之上。”
聽到紫月的這番話,宮寒兮只得無奈地苦笑,“我若是敢多要一個,他們怕是會跟我鬧翻了天。今生,我無法許他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又豈敢再踐踏他們的一片真心。”
……了去離轉地默默便,語言些這的聞聽,們他宴時的視窺中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