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杵著一動不動,喬洛毫不遲疑地伸出雙手,直接動手去解宮寒兮的衣裳。又怕碰到她傷口,所以小心翼翼的。“害羞什麼?我們又不是沒見過。”
宮寒兮完全沒有料到喬洛會如此行事,她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上身的衣物就已經被喬洛迅速解開,只剩下一件雪白的肚兜。
一陣冷風驟然襲來,宮寒兮不禁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他們的懷裡縮了縮,試圖從他們身上汲取一絲溫暖。
而這時,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宮寒兮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原本那應該是潔白如玉、毫無瑕疵的肌膚,此刻卻佈滿了大片猙獰的擦傷,血絲還在不斷地往外滲,染紅了她的衣裳。
看著懷裡少女蒼白臉色,以及那因疼痛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眾人的心不由得揪了揪,心裡都湧起了一陣心疼。
碧卿塵和時宴見狀,急忙取來金瘡藥和紗布給她止血包紮。
花無影則握住她的手,溫柔安慰道:“若是覺得疼,就喊出來,千萬別憋著。都怪我們不好,沒能保護好你。”
宮寒兮強忍著疼痛,嘴角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其實川哥哥和雲隱已經盡力保護我了,他們一個在下面,一個在上面,所以我才只是肩膀和手臂受了傷,要不然,恐怕我會傷得更重呢。”
葉麟站在一旁,滿臉都是心疼和自責,他喃喃道:“對不起……都是我們沒護好你……”
“不怪你們,還好你們回來了,否則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到何時。”
慕容衍一臉心疼,忍不住責備道,“流了這麼多血,為何不讓人幫你上藥,傷口感染了可如何是好。”
宮寒兮像個委屈的癟著嘴,小聲嘟囔:“我當時滿心都是川哥哥和你們,哪還顧得上自己。”
眾人聽了,心裡愈發愧疚。
她“呲”了一聲,“疼。”
碧卿塵連忙替她吹了吹,一股熱氣拂過她的肩膀。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哆嗦了一下。
眾人見狀,紛紛更靠近了一些,替她擋住了寒風。上完藥後,又小心翼翼地替她穿好衣服,披上披風,然後回到了山洞。
看見他們回來了,墨景翊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兮兒傷得嚴重嗎?”
墨景澈回答道:“受了些擦傷,已經上了藥了。”
聽到墨景澈的話,眾人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而此時的宮寒兮已經在時宴的懷中安然入睡。
南弈洲目光溫柔地看向她,壓低聲音:“她在強撐,只為等你們回來。我們來到這裡時,得知你們也跳了山崖,她二話不說就要衝出去找你們,我們好說歹說才將她攔住。”
聞言,碧卿塵率先起身,對著他們四人抱拳行個禮,“多謝。”其他人也有模有樣地學著碧卿塵,對著四人行了個禮。就連抱著宮寒兮的時宴,也對他們微微頷首。
這一舉動讓北祁四人驚愕不已,就連黑袍男子和白衣男子也深感意外。
“我們可不是為了你們,只是不忍心看著她拖著虛弱的身子去找你們。”
碧卿塵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我們知道,所以我們是以兮兒夫君的身份跟你們道謝的。”
聽到這裡,時宴等人不禁低頭輕笑一聲。北祁的臉色卻瞬間難看至極,咬牙切齒道:“來日方長,你們別高興太早了,你們是她承認的夫君,我們未必不是。”
碧卿塵沒搭理北祁,轉頭去看了玉清川和君鶴名的傷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