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裡,時宴和其他人正安靜地聽悠揚的琴聲從隔壁房間傳來。
喬洛面帶不屑地冷嘲熱諷道:“這是什麼不入流的琴聲啊?這琴技連清川一半的水平都達不到,真不知道她怎麼能聽得下去這種噪音。”
玉清川輕輕抿了口茶,緩緩說道:“琴不琴,原在這上面。”
喬洛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反駁道:“還不是仗著兮兒喜歡,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賣弄他那蹩腳的琴技。”
碧卿塵則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隨口應道:“兮兒再怎麼喜歡他,也比不上對你的喜歡啊。你又何必這麼大動肝火呢,這樣只會讓兮兒左右為難。而且,兮兒對他也不過是愧疚罷了。”
喬洛聽了這話,心中的不滿稍稍平息了一些,但還是嘟囔著說:“可我就是看不慣他像只討厭的蒼蠅一樣,整天圍著兮兒轉。兮兒也是的,一點也不懂懂保持距離,這客棧裡還有幾個對她虎視眈眈呢。”
話一齣口,喬洛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有些驚慌失措地偷偷瞄了一眼墨景澈,生怕引起他的不快。
片刻後,墨景澈終於打破沉默:“你們剛才沒有絲毫的驚訝之色?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時宴點了點頭,承認道:“不錯,在清川圓房的那一夜,我們就已經大致猜到了。一路上,他隱藏得極深,我們也不敢貿然確定。若不是他今日主動流露出對兮兒那滿是愛意的眼神,恐怕我們至今仍無法確定。”
言罷,時宴輕輕地拍了拍墨景澈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
慕容衍見狀,開口問道:“你不打算上去和他聊聊嗎?畢竟你們是親兄弟啊!”
墨景澈沉默片刻,然後反問慕容衍:“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
慕容衍嘆了口氣,繼續勸說道:“你們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而且他一直將對兮兒的喜歡深埋心底,想來也是顧及你的感受吧。”
“顧及我的感受?那你們可真是太小瞧他了。我皇兄此人,向來是神機妙算、掌控全域性的,他此刻如此直白地暴露對兮兒的喜歡,恐怕是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情感了。”
一旁的簫皓軒有些不滿地插話道:“我們的兮兒確實魅力非凡啊,又一對兄弟為她傾心。你們家裡還有兄弟的,可得小心了。”
江子逸毫不客氣地反駁道:“簫皓軒,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家裡有兄弟的人可得小心了?”
“字面上的意思,你聽不懂嗎?”
“你……”江子逸被簫皓軒的態度激怒,剛想繼續爭辯,卻被一旁的碧卿塵連忙打斷。
“好了,你們兩個就別吵了。難怪兮兒老說你們兩個是對冤家,整天吵個不停。”
這時,花無影說道:“他們四個是鐵了心,非兮兒不可。我們能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世。別忘了,她可是天生的鳳命。”
聖宸連忙應道,“鳳命又怎樣,兮兒可沒說要他們。”
“可也沒說不要。她的心思誰能猜得透,她想做什麼,又有誰能攔得住。”葉麟語氣酸溜溜的,任誰都能聽出他在吃醋。
“與其在這裡胡亂吃醋,倒不如好好想想,兮兒剛才為何會有那麼大的反應,一定有什麼我們所不知道。”時宴的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北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臨王殿下,太子殿下有請。”
墨景澈聞言,緩緩起身,邁步走上三樓,來到墨景翊的房間前。他沒有絲毫猶豫,推開門徑直走了進去,然後隨意地找了個地方坐下,沉默不語。
“如今連兄長都不叫了嗎?”
墨景澈心中的火氣尚未平息,聽到這話,他冷哼一聲:“誰家兄長會喜歡上自己的弟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