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定定地望著面具那雙流露出疼惜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溫暖。“我沒事,你們怎麼在這裡?”
其中一白衣男子率先回道,“我們也跟著你跳下來了。”
“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再從長計議吧。”黑袍提議道。
見他們當中兩人小心翼翼地背起北祁和玉清川,宮寒兮感激道,“謝謝你們。”
聽到她那溫柔的聲音,面具下的他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其中一人試探著說道,“要是我們殺了他們兩個,你是不是要跟我們拼命啊。”
“你們不會的。”說完,宮寒兮便不再開口了,目光一直看向玉清和君鶴名,面色盡是擔憂。
黑袍男子見她這般憂心忡忡,輕聲細語地安慰:“他們受的應該都是皮外傷,不會有事的。”
“嗯……”
眾人剛進到一處山洞暫作休整,就聽到黑袍男子說道。“方才我們找你,路經這個山洞,發現山洞後方有個溫泉。讓他們帶他們兩個去清洗一下,順便清理一下傷口。”
宮寒兮微微頷首,“我也沒事了,你放我下來吧,我也去清洗一下。”
黑袍男子緘默不語,而是徑直抱著她去了後方。其中一人拎著在沼澤地周圍撿到的包袱,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到了溫泉處,黑袍男子小心翼翼地將宮寒兮放在一旁。感受冒著熱氣的溫泉,身體才稍感暖意。
她抬眸看向黑袍男子,輕聲呢喃道:“謝謝你們。”
“你身體虛弱,讓他們去清理吧。”
宮寒兮搖一搖頭,“我自己來吧,要不我不放心……”說著,便小心翼翼地替玉清川清理起來。
白衣男子收到黑袍男子的示意,二話不說地就將君鶴名如扔麻袋般丟進溫泉裡,三下五除二便洗得乾乾淨淨了。
君鶴名“呲”地一聲……顯然是被痛到了。宮寒兮不禁微微皺眉,小聲道,“你們輕點。”
“我們已經很輕了,他又不是你的夫君,你心疼什麼?”其中一人不滿的抱怨道。
宮寒兮噤若寒蟬,生怕他們一個轉身便拂袖而去。到那時,荒山野嶺地,她如今這身體是沒法照顧得了兩人的。
這時,黑袍男子伸手輕輕捂住她的雙眼,輕聲道:“他要起身穿衣,不許看。”
宮寒兮很是無語,“那我待會兒要給他們上藥,不也還得看?有什麼區別。”
“他們下面並無傷口。”黑袍男子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敲在宮寒兮的心上,她的臉色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片刻後,回到洞中。宮寒兮急忙為兩人檢查起來,所幸的是,玉清川除了腦袋有傷口外,其他地方僅有一些輕微擦傷,並無大礙。
倒是君鶴名臉色蒼白如紙,氣息奄奄,宮寒兮心急如焚,正當她不知所措之際。
黑袍男遞來一瓶療傷的藥,“此藥或許能讓他們恢復快一些。”
宮寒兮滿懷感激地接過,迅速為兩人喂下。待到上完藥後,她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