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衍滿臉疑惑,“是啊!什麼狀況?他的手不是尚未痊癒嗎?兮兒怎會去他的房間了?”
碧卿塵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早好了,就兮兒心疼他而已。別說沒好,就算是真斷了也不影響。”
聖宸嘴角微勾,“看來明天又有人起不來了。”
葉麟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我怎麼有種你在幸災樂禍的感覺呢?”
其他人放聲一笑,花無影無奈得搖一搖頭,“那勾人的妖精,誰能放過她……”
房間裡,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宮寒兮臉頰緋紅,嬌嗔地輕捶了下江子逸:“怎麼想的,這手還傷著。”
江子逸將她緊緊摟在懷裡,笑道:“有你在,我這手好得更快。”
“可是吃醋啦?”
“沒有,清川那是為了保護你才昏迷不醒的。我相信,那時候在你身邊不管是誰,都會像他一樣奮不顧身地去做同樣的事情。”
聞言,宮寒兮的一片感動。“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將整顆心都撲到川哥哥身上了。我還有你們,也要顧及你們的感受。”
江子逸不語,只是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髮絲。
“怎麼突然想要我了,你不是一直在和軒兒較勁嗎?”
江子逸低笑一聲,眉眼間更是煥發出一種別樣的光彩。“兮兒不喜歡?”
宮寒兮嬌嗔地推開他,“說認真的,不許打岔。”
“方才兮兒替我穿衣時,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所以我想和兮兒成為真正的夫妻,恩愛不移。”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濃濃的愛意。
宮寒兮聽了,抬起頭與他對視。“我也想和你如此。”
江子逸抱緊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兮兒,你和兄長對我都很重要。”
宮寒兮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我定會一直陪著你,還有言兒,咱們永遠是一家人。”
“兮兒,以後能不能給我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宮寒兮深知江子逸,他這個人看似活潑開朗、率真隨性。可自幼失去雙親的他,內心實則極度缺乏安全感。
他與江子言截然不同,江子言防備心重,很難開啟心扉。而他個性剛強,內心卻是脆弱的。所以,自己總是多寵溺著他一些。
“好,待到這藥效消退,你便無需再服用那避子之藥了。”
江子逸聞聽此言,雙眼瞬間瞪大,難以置信地問道:“兮兒,你……你所言可是當真?”
“嗯!”
“其實倒也不必如此急切,若是我讓你有身子了。他們豈不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去,我可承受不住這般多人的拳打腳踢。”
宮寒兮不禁噗嗤一笑,嬌嗔道:“怎麼?不敢了嗎?”
江子逸突然吻住,直接用他的行動證明。這一吻熾熱而纏綿,宮寒兮只能任由他索取一次又一次,直至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