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面露狐疑:“你們怎麼看長公主的?”
江子逸一臉茫然:“她怎麼了?我倒是沒注意看?”
慕容衍亦是滿臉疑惑:“兮兒,你覺得她有何不妥之處?”
“我也說不清道不明,只是總感覺她渾身透著一股怪異之氣。”
此時,君鶴名突然插話道:“兮兒,可是覺得她很虛偽?”
“正是,就是虛偽。虛偽得有些詭異,你們若是出門在外,遇見了她,還是儘量避開為妙。”一想到長公主,宮寒兮心中就泛起一陣莫名的不適。
葉麟撓撓頭,一臉疑惑道:“可我看她舉止優雅,說話也得體,沒看出哪裡虛偽啊?”
簫皓軒也附和道:“是啊,兮兒,是不是你多想了?”
宮寒兮一臉認真說道:“我也說不上具體哪裡不對,就是一種直覺。她看我們的眼神,還有偶爾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神情,都讓我覺得她藏著什麼秘密。”
江子言輕輕握住宮寒兮的手,安慰道:“兮兒既然有此感覺,想必不會無的放矢。我們便聽你的,多加留意。”
正說著,宮寒兮看向葉麟和簫皓時,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麟哥哥,軒哥哥,你們兩個觀察那麼細緻,想來長公主很是深得你們喜歡呢?”
眾人相視一眼,皆明白接下來怕是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葉麟一聽,急忙擺手,臉上滿是焦急:“兮兒,你可別誤會,我就是正常打量了一下,哪有喜歡這回事。”
簫皓軒也趕緊解釋:“是啊,兮兒,我站在前面,自然多留意了些,絕對沒有別的心思。”
宮寒兮輕哼一聲:轉頭問其他人,“宴哥哥,你們方才留意到她了嗎?”
時宴等人連忙搖頭,一副求生欲滿滿的樣子。
“你們看,那麼多人都沒留意她,就你們兩個注意了,還說對她沒有別的心思了。”
葉麟和簫皓軒急得臉都紅了,他們深知宮寒兮這是在打趣他們,可又怕她真的誤會。葉麟著急地解釋:“兮兒,你這可冤枉死我了,我對她真沒半點喜歡,就是瞧了兩眼而已。”
簫皓軒也忙不迭點頭,“是啊是啊,兮兒,我對她絕無他想,你就別打趣我們了。”
其他人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來,江子言勸道,“好了兮兒,看把他們倆急的。他們也就是正常的反應,沒別的心思,難道你還不相信他們兩個嗎?”
宮寒兮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哼,這回先放過你們一次。”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她不深究,要不真是解釋不清了。
“行了,我去看川哥哥一眼。”說罷,宮寒兮便抬腳朝著玉清川所在之處走去。
宮寒兮前腳剛離開,後腳北祈就進來了。沒見人,問道,“兮兒,人呢?”
時宴微微皺眉,語氣冷冷地,“你來做什麼?”
北祁自顧自找個位置坐下,“我說你們對我別那麼大的敵意行不行,我們以後好歹也是兄弟,這會讓兮兒為難的。”
聞言,眾人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你想多了,我們不同意你可做不了我們兄弟。”
“那你們要怎樣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