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頌承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有何不可,畢竟他說也是事實。你敢說,你登基了不會將兮兒納進後宮。”
北祁挑了挑眉,“我是有那個想法,但是我北雪的後宮如何能困住那個狐狸嗎?”
墨景翊放下茶杯,認真道:“北祁,你打什麼主意,我們能猜得到。兮兒自然也能猜得到,可別讓兮兒失望。”
北祁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們三人一眼,目光堅定,“我定會護兮兒一生周全,給她世間最好的。”說完,便離開了。
西頌承一臉無奈地將手中的棋子隨意丟下棋盤中:“得了,只怕這事兒還沒完呢。”
南弈洲看著原本已經快要贏下的棋盤,被西頌承這麼一扔,棋子四散,整個棋面瞬間變得雜亂無章。
“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本太子眼看就要贏了,你這一搗亂,這局棋還怎麼算?”
西頌承沒好氣對他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你覺得兮兒會不防著他嗎?”南弈洲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向門口走去。
“去哪?”西頌承見狀,連忙問道。
“才一天沒見兮兒,我這心裡就跟貓抓似的。
西頌承急忙也跟著站起身來:“等等我,我也跟你一起去。”
三人剛剛踏進寒院,只見他們圍成一圈,似乎正在玩著什麼有趣的遊戲。
眾人注意到三人的到來時,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若無其事地轉開了視線。
南弈洲按捺不住,湊到身旁,好奇道:“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喬洛嘴角一撇:“這麼晚了,三位殿下怎麼有興致來寒院啊?”
南弈洲對喬洛的態度不以為意,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宮寒兮:“想兮兒了,就過來看看她。”
聽到南弈洲的話,宮寒兮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將手中的牌一丟,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懶洋洋地說道:“困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宮寒兮站起身來,正準備轉身離去。西頌承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臉上掛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兮兒,你這是在躲我們嗎?”
宮寒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廢話,你們不知道避嫌,難道還指望我不躲著點?”
西頌承聞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可是,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與其這樣東躲西藏的,不如大家一起坐下來,心平氣和地好好聊聊?”
“深更半夜的,有什麼好聊的?你們不困,我可困得很呢!”
墨景翊一雙玩味雙眼,微微眯起時,彷彿猜到了她心裡的想法:“兮兒,這是在怕什麼?難不成是還未想好怎麼怎麼和他們解釋?”說完,須臾間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面對墨景翊的步步逼近,宮寒兮連連退一步。她強作鎮定:“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煩你們費心了。”
“哦~是嗎?既然你們夫妻感情如此深厚,那兮兒可曾把我們之間的秘密告訴過他們。”墨景翊嘴角的笑容愈發肆意,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宮寒兮上前一步,目光梢微眯,眼中盡是算計和謀劃。“墨景翊,你這是在激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