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北述的離開,密室門緩緩關閉,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直到那扇門完全合攏,北述才緩緩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那堵緊閉的牆上。他的眼神冷漠而銳利,彷彿能夠穿透這堵牆壁,看到牆後的一切。
眼尾處,隱隱有淚氣橫生,使得他的眼神更加令人心悸,讓人脊背發涼。
房間裡,男子正動作輕柔按摩著。輕聲問道:“殿下,太子殿下他可拉攏得了那位宮院長?”
“怎麼可能?她可不傻,不會牽扯到北雪的皇家事來。”
“那您為何還讓太子殿下走這一趟呢?”
長公主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伸出手,輕輕地勾住男子的衣裳,將其拉到自己面前:“本宮讓他去,自然是為了打草驚蛇。然後……”
男子眨了眨眼,滿臉不解地問道:“然後如何?”
長公主賣了個關子:“你猜呀……”
“殿下的心思,奴猜不到。”
“猜不到才對,本宮不喜歡太聰明的,也不知道太蠢的。你剛剛好,所以才能留在本宮身邊那麼久。”
“是,奴知道殿下寵奴。”男子隨即便毫不猶豫地將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去,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長公主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然後悠然自得地靠在榻上,準備好好享受這男子的殷勤伺候。
片刻後,密室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氛圍,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次日清晨,宮寒兮悠悠轉醒,睡眼惺忪地伸了個懶腰。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還沒等宮寒兮開口回應,房門就被人猛地推開了。
墨景澈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沒好氣地對喬洛說道:“我都還沒讓你進來呢,你就這麼冒冒失失地衝進來了,萬一我和兮兒還沒穿衣服呢?”
喬洛卻不以為然:“沒穿就沒穿唄,你身上和我身上又有什麼區別。再說了,兮兒的身子我又不是沒見過。”
墨景翊一聽,被氣得七竅生煙:“萬一我和兮兒正在做那事呢?”
“切,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臨王殿下一直都在等著跟兮兒成親之後才圓房呢,誰會相信你現在就會碰她啊。”
墨景澈被喬洛的話噎得瞠目結舌,宮寒兮見此情形,趕忙說道:“好啦,你大清早的跑來氣澈兒幹什麼。澈兒說得在理,若是我和你在房間裡,突然有人闖進來,你會作何感想?”
喬洛嘟囔著嘴,像個犯錯的孩子:“好啦,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宮寒兮輕抿了一口茶,柔聲問道:“一大早火急火燎地趕來所為何事?”
“兮兒,聽聞城外有一座極為靈驗的寺廟。據說求什麼得什麼,我們去給清川拜一拜吧。”
“好,那我們一同去吧。”
墨景澈急忙阻攔道:“我們還未曾用過早膳呢?”
喬洛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宮寒兮往外走去,嘴裡還叫嚷著:“寺廟附近有諸多美食,我們到了那裡再吃。你動作快點,少閣主他們已經在後門等著我們了。”
待宮寒兮到了後門,果不其然,他們都已經在那裡了。宮寒兮滿心疑惑:“陸槿和紫月呢?他們兩個出去玩耍那麼久了,還沒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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