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了幾個黑影,朝簫皓軒和喬洛撲來。兩人僅一招就被制服了,反手就被黑衣人不知餵了什麼。
喬洛怒吼著,“你給本公子餵了什麼?”
長公主嘴角上揚,“帶下去,看好他們,別讓他們死了。本宮倒要看看,宮寒兮的男人骨頭有多硬。”
兩人被黑衣人綁了粗暴地拖走,關進了方才陰暗的密室中。片刻後,一陣陣男歡女愛的聲音從隔壁傳來。
藥力漸漸發作,他們感覺身體燥熱難耐,意識也開始模糊。喬洛靠在簫皓軒身上,迷迷糊糊地說:“這……這藥好難受……”
簫皓軒強撐著意識,“你要撐住,兮兒會來救……我們的。”
“萬一……我撐不住怎麼辦?”
“撐不住的話……你就等著兮兒把你踹了。”
“你可別提…兮兒了,再提她我更難受了。我說你怎麼沒什麼……感覺呢?”
“我跟你不一樣。”說完,簫皓軒自己也有些撐不住了。那藥力如洶湧的潮水般在他體內翻湧,隔壁的聲音依舊傳來。企圖讓他的理智一點點被吞噬,為了不讓自己的意識陷入混沌。
“不行,這樣下去沒有辦法。我們得一直保持冷靜,要不我們就只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那怎麼辦?這藥太……強烈了。”喬洛都感覺得到自己的身軀格外的滾燙。
“你站起來把我頭上的蓮花簪取下來。”
喬洛雖意識迷糊,但還是照做,顫抖著雙手取下蓮花簪。“
簫皓軒衝他點點頭,喬洛瞭然,用力的將簪子插到了他胳膊上。
尖銳的疼痛讓簫皓軒瞬間清醒了幾分,他咬著牙,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你也用簪子扎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
喬洛猶豫了一下,狠狠心將簪子扎進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打了個寒顫,意識也清晰了許多。
兩人靠著疼痛勉強抵抗著藥力,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開啟,長公主帶著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喲,還挺有毅力。不過,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扛過去嗎?”
長公主露出一抹狡黠而又詭異的笑容,彷彿一隻玩弄著獵物的狐狸。“你們可知道,那些落到本宮手裡卻還不聽話的男人,將會遭受怎樣的命運嗎?”她聲音在這漆黑昏暗的密室讓人心生寒意。
“比起那些簡單粗暴的打打殺殺,本宮更喜歡慢慢的折磨他們。先摧毀他們的意志,讓他們失去反抗的念頭,然後再讓他們永遠地臣服於我。這樣,豈不是比直接殺了他們更有趣得多?”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似乎對自己的手段頗為自信。說著,長公主緩緩地從衣袖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瓶子。
“知道這個叫什麼嗎?”長公主將瓶子舉到眾人面前,嘴角的笑容越發的詭異,“本宮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焚心散。”
“只要聞過這焚心散的人,就會如同陷入一場可怕的夢境一般,無法自拔。它會無限放大你們內心深處的慾望,讓你們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在你們面前與別的男人恩愛纏綿。”長公主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讓人毛骨悚然。
“而你們,又中了本宮下的藥,無論你們的意志有多麼強大,最終都難逃被臣服在本宮身下。”長公主的笑聲在空氣中迴盪,充滿了張狂與得意。
喬洛怒不可遏,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這個瘋子!”
然而,長公主卻不以為意,她反而笑得更加放肆,“若是宮寒兮知道你們被本宮如此折磨,你們說,她會不會發瘋呢?”
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了,留下兩個黑衣人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