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離去的黑衣人,宮寒兮無暇顧及那麼多。走到時宴和聖宸身邊,仔細檢查著他們身上的傷口,她的臉色愈發陰沉,有種狂風暴雨壓迫感。
看到宮寒兮如此生氣,時宴兩人便知道方才太沖動了。不該單獨帶著弟子就急衝衝地趕來,這一看就是陷阱。
急忙認錯道:“兮兒,我沒事的,只是一些皮外傷,過幾天就會好的。”
聖宸也連忙附和道:“是啊,我也沒事,你別擔心。”
宮寒兮瞪了他們一眼,轉身就走,留下眾人一臉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
碧卿塵擺了擺頭:“走吧,今夜她恐怕要把天給捅破了。”
再回寒園時,燈火通明,基本所有弟子都聚起來了。整個寒園被一股壓抑的寒意所籠罩,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宮寒兮徑直坐到大堂中央,沉聲道:“說,都查到了什麼?”
風雲樓管事回稟道:“午後,兩位主君離開寒園前往降雪居的路段,禮部和兵部家的公子不知為何,在茶樓前大打出手。驚到了主君的馬車,導致馬車失控,衝進了巷子裡。馬車在衝進巷子後,對方把主君迷暈後帶走的。我們已經對附近的所有地方進行了徹底的排查,但目前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宮寒兮坐在上方,面沉似水,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片刻後,問道:“青尋和玉齋可有訊息?”
管事搖了搖頭,“目前還沒有他們的任何訊息。”
“廢物!青天白日之下,消失了四個人,大半日過去了,你們竟一點訊息都沒有查到!”
這是時宴他們第一次見到宮寒兮如此大發雷霆,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股無法抑制的怒意。
眾人驚呼:“宮主息怒。”
江子言趕忙勸解道:“兮兒,你先消消氣。北祈登基之期已近,雪城如今局勢動盪,人員混雜。今日之事定是安排好的,事發突然,風雲樓排查起來或許會稍有遲緩,你先冷靜下。”
宮寒兮似乎並未將江子言的勸慰聽進耳中,她怒聲高呼道:“所有人都給本宮出來!”
此聲一齣,只見原本藏匿於暗處的眾人紛紛現身。這些人之中,不僅有夜冥六人還有黑袍男子十人,還有北祈、墨景翊、南弈洲、西頌承四人所派遣的暗衛。
夜冥等六人見狀,連忙抱拳施禮:“少主子,不知有何吩咐?”
“你們六人速去幫我夜探東宮,切記一切以安全為重。”
夜冥等人聞令,齊聲應道:“遵命!”言罷,瞬間便消失。
“回去將北祈給本宮叫來。”
暗衛領命後,也瞬間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其他三人也不敢怠慢,紛紛轉身返回,去向各自的主子稟報此事。
十人靜靜地立於一邊,黑袍男子說道,“我們得到訊息就過來了,若有何事需要,你吩咐便是。”
“先不用。”言罷,她便閉上了雙眸。眾人面面相覷,江子逸開口勸道:“兮兒,你晚膳都未進,要不要先用些吃食?”
宮寒兮仿若未聞,依舊緊閉雙目。時間轉瞬即逝。北祈踏著夜色而來,臉:“兮兒深夜喚我前來,莫不是思念我了?我倒是不介意自薦枕蓆,侍奉兮兒一宿。”
這時便遠遠地傳來南弈洲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還有閒情逸致調侃兮兒,她都快將你的雪城夷為平地了。”話音剛落,就見墨景翊三人快步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