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玉清川那張溫柔而關切的臉龐,溫柔道:“本就容易頭疼,再借酒消愁,對身體不好。”
對上玉清川的眼神,宮寒兮眼中閃過一絲無措和慌亂,很快又被她壓制下來了。握著酒杯的力度不自覺地加大,一時不察,酒杯瞬間在她手中化成粉沫。
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種命運被他人掌控的窒息感,那種退無可退的無力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扼住了喉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終,還是宮寒兮率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我……我依舊有很多不解之處。”
“殿下但問無妨。”
宮寒兮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問道:“第一,我自小魂魄離異,流落到東臨,這是否是國師所為?”
男子沉默了片刻:“這個我不得而知,殿下失蹤時,我等也才是一兩歲這樣。”
“我們之間的契約可是國師下的?除此之外,他還對我做了什麼?”
“確是國師下的,具體還做了什麼,我等也不是很清楚。”
“國師和四國之間依舊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國師可是想借我之手,統一四國和鳳朝。”
面對宮寒兮突然的發問,十人紛紛對視一眼。承認道,“不瞞殿下,國師的確有此心思。只是更多的事情,國師便不讓我等插手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除了來尋我回鳳朝之外?國師還吩咐你們什麼?”
“若是有人阻攔殿下回鳳朝,便讓我們出手解決。”
宮寒兮聽後,眉頭緊鎖,眼中滿是警惕。“這麼說,若是我身邊這些人阻攔我回鳳朝,你們就會對他們出手?”
男子站起身來走向宮寒兮,坐到她的身旁,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只見他優雅地提起酒壺,將酒杯斟滿,然後遞到宮寒兮的手中。
“殿下,您不必如此試探臣夫。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們,大家自然可以相安無事。”
就在這時,玉清川伸出手,奪過面前的酒杯,然後仰頭一飲而盡。緊接著,將宮寒兮拉到自己的身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兮兒,我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你陪我回房吧。”玉清川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真的有些不舒服。
“你沒事吧?”
玉清川搖了搖頭,說道:“就是有點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宮寒兮點了點頭,扶著玉清川轉身正準備離開。提醒道,
“夜冷,你們兩個也辛苦了。都下去歇息吧,明天早上在書房等我。”宮寒兮回頭對身後的兩名侍衛說道。
“是,少主。”夜冷等人躬身退下。
“殿下,今夜臣夫想留在寒院。”男子突然站起身來說道。
北祈也在此時適時地開口道:“兮兒,今夜喝多了,加上這天寒地凍的,我就歇在寒院了。”
剩下三人不說話,看著也有此打算的樣子,宮寒兮直接無語完了,這算盤都打到她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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