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鳳朝儀還有五步之遙時,鳳九鸞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她的目光掃過鳳朝儀和柳畫溪二人,眼神交匯的瞬間。
鳳九鸞心中暗自驚訝,從未想過自己這花容月貌,竟是遺傳她這個“父後。”
九曦等人緊跟在鳳九鸞身後,見到鳳朝儀和柳畫溪後,立刻恭敬地行了個禮。
“拜見陛下,拜見君後,見過國師。”
鳳朝儀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你們此次接回帝姬,實乃大功一件。”
“多謝陛下。”九曦等人齊聲回應道。
緊接著,鳳朝儀將目光轉向鳳九鸞,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然而,宮寒兮卻毫不示弱,她同樣迎上了鳳朝儀的目光,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不肯先移開視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
就在這時,一直強忍著淚水的柳畫溪終於忍不住了,他張開嘴巴,顫抖著聲音叫了出來:“鸞兒……”
聽到聲音後,鳳九鸞才將目光從鳳朝儀身上收了回來,轉而看向柳畫溪,她眼神依舊淡淡地樣子。
“我回來了……”
聽到這裡,柳畫溪快步上前,眼中滿是驚喜與心疼。緊緊握住鳳九鸞的手,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孩子,這些年你受苦了。”
對於這位柳畫溪的突然親近,鳳九鸞感到有些無所適從,輕輕地將自己的手抽離出來。
“這些年我過得很好。”
她語氣平靜而冷淡,似乎並沒有因為與他們的重逢而產生太多的情緒波動。
可這句話卻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柳畫溪的心裡。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悲痛,掩面抽泣起來。
一旁的鳳纖芷見狀,連忙安慰道:“父後,您別太傷心了,皇姐這不是回來了嗎?”
聽到鳳纖芷的話,其他太女們紛紛抱拳,向宮寒兮行禮:“見過皇姐。”
太子們則微微彎膝,也向宮寒兮行了一禮:“見過皇姐。”
看著這些陌生的面孔,鳳九鸞心中並無太多波瀾。語氣依舊淡淡的:“不必多禮。”
這時,鳳朝儀輕咳一聲,看著鳳九鸞:“怎麼,母皇都不叫一聲嗎?”
宮寒兮心中冷笑,自然知道鳳朝儀想要聽她叫什麼。可讓她去稱呼一個對她陌生的人為母皇,她可叫不出口。
“讓我改口,還是等你什麼時候給我個交代了,我再叫也來得及。”
宮寒兮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她會向女帝興師問罪。
一旁的薛皇貴君立刻呵斥道:“放肆,怎麼跟陛下說……”
話還未說完,鳳九鸞突然轉過頭,冷冽的眼神直直地看向薛皇貴君。
薛皇貴君被這突如其來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嘴邊的話語也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半句都不敢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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