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眾人站在金華寺山腳下,日光灑在石階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目光看向那層層青石階梯,直延伸到山上的金華寺。
宮寒兮再次站在這裡,內心卻出奇地平靜。“上去吧。”
喬洛連忙拉住她,有些擔憂地看著她,“兮兒,這麼高,我們就這麼走上去嗎?”
宮寒兮轉過頭,看著喬洛。“要不呢?”
喬洛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似乎沒有盡頭的石階,驚歎道:“不是……這有多少層啊?”
“聽說有九百九十九層。”宮寒兮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怎麼,你不行?”
她的話語中帶著些許玩笑的意味,喬洛強裝鎮定地回應道:“誰說我不行了?我行不行的,你還不清楚嗎?我只是擔心你會累著。”
宮寒兮輕笑一聲,“我知道,就算你不行,我也不會嫌棄你的。”說完,抬腳走了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陣笑聲傳來,喬洛黑著臉,一口鮮血差點沒噴出來。
這丫頭是怎麼一本正經說出這樣的話來的,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哭著說不要的,如今竟然如此調侃他。
“兮兒,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了!”
一旁的江子逸見狀,嘴角微勾。“我就說嘛,他一看就不行,也不知道兮兒喜歡他什麼。”
“江子逸,有本事你給本少爺再說一遍!”
江子逸挑釁的迎上喬洛的目光,慢悠悠地重複道:“我說,你……不……行……”
喬洛的二話不說,衝向江子逸,兩人瞬間廝打在一起。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連忙加快腳步,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
“子逸那嘴是越來越毒了?也不知是不是跟你學的。”慕容衍似笑非笑地說道。
花無影一臉茫然,彷彿聽不懂慕容衍話裡的意思,“我一向都是以理服人的。”
“我看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葉麟的話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說的“朱”自然是指他們,而“墨”則是指花無影。
“婦唱夫隨,自然是兮兒教導有方。”
宮寒兮聽到這話,很無語地白了花無影一眼。
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還在扭打的兩人,大聲喊道:“你們兩個再鬧,就別跟著我上去了。”
喬洛和江子逸聽到這話,立馬停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眾人繼續沿著石階向上走,越往上走,山間的霧氣越發濃重,周圍的景色也越發宜人。
一陣悠揚的鐘聲從山頂傳來,彷彿有一種神秘的力量,讓眾人的內心瞬間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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