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剛一離開,喬洛整個人才鬆了一口氣,直接靠在君鶴名身上。
坐在他旁邊的江子逸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調侃道:“你至於嘛?瞧你那膽小如鼠的樣子,生怕人家真吃了你不成。”
喬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反駁道:“廢話,我可不想再招惹第二個‘永安公主’。本公子可是潔身自好的人,才不想沾惹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女人呢。萬一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來,要是被兮兒知道了,那我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花無影在一旁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說道:“她遠在鳳朝,就算有什麼風言風語,她也不可能知道的。”
喬洛立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少來,能瞞得過她,難道還能瞞得過風雲樓的耳目不成?到時候她要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跟我鬧起來,我可怎麼辦?”
眾人聽了他的話,都不禁輕笑出聲……
喬洛還是覺得心裡有些不痛快,忍不住抱怨道:“真是晦氣,要不是今夜是七夕,我們這個點進城肯定會被人圍堵的。以防萬一,我們才不得不在外面過夜,誰知道竟然還是遇到了這麼一檔子事情。”
江子逸一臉無語地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被一群人圍堵更不划算了啊!”
“可不管是被兩個什麼圍堵,還是被一群人圍堵,都不是什麼好事啊。我就納了悶了,兮兒在的時候,我們身邊怎麼就沒人來搭訕呢?”喬洛撓了撓頭,十分不解地問道。
“怎麼?你還想當兮兒的面被人搭訕不成?”玉清川嘴角微揚,調侃道。
一想起那些女人花枝招展的樣子,喬洛渾身就像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難受得很。
他趕忙聳了聳肩,說道:“還是算了吧,現在一想起這些女子,我渾身就不得勁。”
說著,喬洛的腦海裡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宮寒兮的一顰一笑,讓他的心都為之沉醉。
他情不自禁地轉動了一下食指上的藍玉戒,彷彿這樣就能感受到宮寒兮的溫度。
君鶴名見喬洛的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火堆,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於是,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突然又這麼安靜了……”
喬洛回過神來,低聲應道:“今夜七夕,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呢?”他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落寞,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此刻,其他人也都默不作聲,他們不像喬洛性子開朗活潑,整天嘰嘰喳喳思念她個不停。
對於她的思念,他們不比喬洛少一分,只是他們不習慣說出來罷了……
“不知她想我們了沒有……”這句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在眾人的心中劃過一道淡淡的痕跡。
—— ——
而遠在鳳朝的宮寒兮,此時,正在閣樓上,一人靜靜地望向東臨的方向。
滿天的繁星如同鑲嵌在夜空中的寶石,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秋風徐徐吹來,帶來一絲涼意,也讓這寂靜的夜晚更顯淒涼。
九曦幾人站在廊下,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閣樓上的女子。
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身影被勾勒得格外清晰,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隨風輕輕飄動,彷彿整個夜間都因她而變得熠熠生輝。
九曦幾人對視一眼,然後抬腳上了閣樓,他們的腳步輕盈而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片寧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