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來犯,皇上昏迷,太子禁足,百官紛紛商討之策,可無人能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正當眾人束手無策、心急如焚的時候,侍衛長又傳來一則緊急訊息。
“啟稟長公主,北皇、東臨太子以及西玉太子已抵達城外十里處。”
咯噔一下......朝上瞬間凝固了一般,緊接著,各種嘈雜的聲音在寬敞的大殿迴響。
事到如今,南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難怪北頤那女人派了這麼多的人去對付她,都未能得手!
短短兩三天時間裡,對方使出一連串陰險狡詐的招數,步步緊逼,硬生生把她逼入絕境。
這樣內外交困的局面,南汐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要站立不穩。
不禁對宮寒兮心生忌憚之意,就是不知這些計策究竟出自她本人之手,還是那些男人出謀劃策所致。
越想越氣,南汐對宮寒兮的殺意愈發濃烈起來。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宮寒兮付出一切……
須臾,一位老臣戰戰兢兢地走上前,躬身說道:
“長公主,且不論那三國緣何興兵犯境。而今北皇及兩國太子已然抵達南都,我朝理當遣人前去迎候,方顯我朝禮數週全啊。”
一老臣反對道,“可讓他們就這樣進城,如今三國大軍壓境,他們突然到來,誰知道有何居心。”
不少人紛紛附和起來,“此時局勢複雜,若不接待,恐落人口實;若接待,又怕引狼入室。”
“還請長公主示下。”
南汐眉頭緊鎖,心中天人交戰。最後決定親自去會會他們,也見一見那個聲名在外的“人”。
“既然人已經到了,我朝豈有不接待之禮。如今父皇病重,太子皇兄未洗清嫌疑,出不了東宮。”
“就由本宮及文武百官親自城外接待,方不失我朝禮數。”
眾大臣附和道:“長公主英明。”
南汐攜一眾大臣來到城門外,只見三輛馬車緩緩駛來。
南汐目光緊緊盯著那三輛馬車,當馬車停下,車簾緩緩升起。
北祈、墨景翊和西頌承依次站在車頭,他們居高臨下,氣勢逼人。
南汐心中一凜,但面上仍保持著長公主的威嚴。
南汐擠出一絲笑容,微微行禮說道:“見過北皇陛下,東臨太子,西玉太子,三位貴客遠道而來,本宮代表南淵歡迎你們。”
北祈目光冷峻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南淵好歹也是禮儀之邦,怎得如今是女子做主了不成。
朕親自前來,你們就派這麼一女子接待。這是看不起朕,還是沒把我北雪放在眼裡。”
長公主臉色一黑,大庭廣眾之下被下了臉面,讓她強忍著怒火,臉上擠出更燦爛的笑容。
“北皇陛下誤會了,父皇染病昏迷,太子皇兄禁足,本公主臨危監國,今日接待實乃無奈之舉。”
北祈冷笑一聲,“臨危監國,還是趁機奪權?那就不得而知了。”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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