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他窘迫羞惱的模樣,簫皓軒只覺得格外有意思。他慵懶趴在青石臺面上,側著頭望向君鶴名,唇角掛著玩味的笑意。
“兮兒會讓人上癮的,吃過之後你就知道了。”不等君鶴名回話,他又笑著補上一句,語氣帶著幾分挑逗:
“不如待會哥哥先讓你來,絕對讓你吃了還想吃。”
君鶴名聞言耳根紅得愈發厲害,狠狠瞪了簫皓軒一眼。
他本就生得一副傾城絕色的樣貌,眉目清雋溫潤,骨相雅緻無雙。
如今染上這般窘迫羞澀的情態,耳尖緋紅,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桃色,鬆垮的大紅喜衣被溫泉水氣浸潤,貼合著清瘦挺拔的身形。
一舉一動都帶著未經塵事的乾淨純情,這般反差模樣,看得在場眾人更想逗趣一番。
簫皓軒看得饒有興致:“瞧瞧你羞成這般模樣,兮兒看見了,怕是恨不得撲上去。”
君鶴名惱羞地睨了他一眼,偏過面龐避開眾人的視線,可越是躲閃,那細膩泛紅的肌膚、侷促緊繃的指尖,越是勾人心絃。
“別看著這事好似都是我們主動,實話同你說,兮兒那丫頭,可喜歡撩人了。”
“尤其自鳳朝歸來之後,那份風情愈發收不住,有意無意之間,總能輕易勾得人心神大亂。”
簫皓軒目光一旁落在還未平復羞色的君鶴名:“你可要小心些,莫要被她撩得分不清南北。”
君鶴名聞言,面頰熱度又往上湧了幾分,低聲道:“我們這麼多人,別欺負她就不錯了。”
聞言,花無影輕輕搖頭:“你呀!小看她了,只要我們不是太過分,她還是頂得住的。之所以今夜帶她來此處,可知為何?”
“為何?”
“自然是寒院之外,不知道有多少人趴在牆頭暗中窺探。旁人興許尚有分寸,紫月那傢伙,定然會慫恿旁人同她胡鬧。
不管今夜兮兒留誰留宿,不消等到天亮,訊息定會傳遍整座玉簫宮。”
“確實,紫月姑娘素來愛看熱鬧,有她在,這事休想藏得住。”
此刻,寒院之外,果真如眾人預料一般。紫月正領著林楚楚一眾同輩,悄悄摸到寒院外牆,三三兩兩堆疊著,扒著牆頭探頭張望。
若不是有風花雪月攔著,怕是要翻院進去鬧洞房了……
“本就是大婚喜事,傳開倒也無妨。”時宴指尖摩挲酒盞邊緣,話鋒微微一頓,“只是各家長輩都在,總要顧及幾分顏面。”
簫皓軒又接過話:“所以來這裡,大家都不用顧慮了。而且,你放心,兮兒那丫頭只會喜歡,不會同我們鬧的。懂我們什麼意思吧~~”
話說到這份上,君鶴名臉頰發燙,哪裡還聽不明白其中深意。只是心底仍有幾分困惑:“兄長們為何特意同我說這些?”
“自己進去問她。”
紅帳簌簌向兩側分開,江子言赤著雙足,從中走了出來。
身上大紅喜衣依舊鬆鬆散散,衣襟半敞,眉眼間帶著溫存過後慵懶的氣韻。
眾人聞聲齊齊轉頭。
君鶴名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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