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逸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步步緊逼:“辦的什麼事?”
“我……”鳳九鸞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才剛剛回來,你們就這樣逼問她嗎?”
門外忽然傳來簫皓軒的聲音。花無影、喬洛連同簫皓軒三人一併推門走了進來。
“誰逼問了?我身為夫君,關心她的去向,難道也不行麼?”江子逸臉色驟然沉下,抬眼望向剛來的三人,語氣帶著幾分不服。
“你這叫關心?我聽著倒像質問,難不成把她當成犯人審問了?”花無影上前一步出聲護著她,又轉頭掃過屋內其餘眾人。
“還有你們一個個,全都閉口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被他一語點破,墨景澈、玉清川時宴幾人神色微變。
他們心中確實存有疑惑,可也不願在她滿身疲憊的深夜,苦苦追逼。不逼問不代表不縱容,所以他們任由江子逸質問她。
“我只是在意她外出這些日子的行蹤,難道有錯?無緣無故多出陌生男子的異香,換做是誰心裡能好受?”
兩邊言語交鋒,屋內氣氛越發緊張。
“不過一縷莫名異香罷了,說不定本就是沾染上了而己,憑什麼就一口咬定是男子的薰香?”花無影出聲辯駁。
“她外出十幾日,連夜奔波才趕回來,身心俱疲。剛踏回家裡,就要被枕邊人這般盤問,你們可曾想過她心裡是什麼滋味?”
鳳九鸞坐在原地,心口微微發悶。
遠在千里之外的蠱璃,同樣心口一陣一陣的發堵,隔著本命蠱的羈絆,清清楚楚接收到她此刻的所思所想、及為難與煩悶。
“該死,這幫男人都在做什麼,深更半夜不睡覺,都在為難她嗎?”
遠在外地的蠱璃低聲怒罵出聲。
這一整夜他也未曾閤眼。一來知曉她正連夜輕趕回玉簫宮,一顆心始終懸著,放心不下。
二來,本命蠱早己附在她身上,二人羈絆相連,同生共死。他捨不得她受半分傷害,更不願硬生生將這份生死枷鎖強加於她。
可蠱蟲己然締結,不受他掌控。
隔著千山萬水,她心中的窘迫、為難、萬般糾結,一股腦順著蠱蟲的聯結,盡數傳入他的心神之中。
他能清清楚楚體會到她此刻的進退兩難。
一想到她被一屋子人圍著盤問質問,蠱璃心口陣陣發悶,眼底掠過一抹戾氣,卻又無可奈何。
兩地相隔遙遠,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被動感受著她所有情緒。
他沉沉吐出一口濁氣,指尖按在自己心口上,輕輕叫了一聲:“鸞兒~”
這時,葉麟和江子言兩人推開房門踏入屋內。兩人目光掃過滿屋子的人,最後落在面色為難的鳳九鸞身上。
葉麟眉宇間浮起幾分慍怒:“深更半夜的都吵什麼?天大的事,有什麼不能等明日再說嗎?”
他先是目光掃過花無影、簫皓軒、喬洛三人,語氣帶著幾分苛責:“你們三個,夜裡不陪著孩子睡,扎堆跑到這裡胡鬧做什麼?還不回去照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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