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璃的目光觸及那枚流光璀璨的鎏金面具時，眸色驟然微動，藏著幾分真切的中意，指尖微微收緊，卻終究沒有開口叫價。
臺下競價此起彼伏，各路世家子弟爭相出價，聲勢不斷攀升。
“十萬五千兩！”
“十一萬兩！”
“十二萬兩！”
競價之聲接連不斷，都是不少世家子弟對這枚鎏金面具動了心思。
就在眾人陸續加價之際，二樓雅間忽然傳出一道清冷淡然的女聲。
“二十萬兩。”
滿堂競價聲驟然一滯。
蠱璃眼底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漾開溫柔寵溺的笑意，望著身側從容恣意的女子。
他越發貪戀她這份明目張膽的偏愛，心底的愛意愈發濃烈。
可話音未落，三樓最華貴的頂級雅間內，一道慵懶漫不經心的男聲驟然壓過全場。
“三十萬兩。”
全場譁然，臺下眾人紛紛倒吸冷氣，滿臉震驚。
不過一枚裝飾奢華的面具，尋常十幾萬兩已是天價，如今直接抬至三十萬兩，樓上之人未免太過奢靡瘋狂。
不等眾人回過神，鳳九鸞的聲音再次響起，乾脆利落。
“四十萬兩。”
蠱璃徹底怔住，連忙輕聲勸阻：“鸞兒，不過一枚面具，不必如此溢價。”
“五十萬兩。”
三樓的聲音落下，整座風雲樓徹底死寂。五十萬兩拍下一枚面具，早已遠超物件本身百倍價值。
而三樓雅間內，氣氛已然微妙至極。
姬無雙、東方雙傑與琅琊少君幾人神色各異。
姬無雙挑眉看向斜倚在錦榻上的墨之遙，語氣帶著幾分打趣與不解：“我說墨兄，區區一枚破面具，你硬生生抬價爭搶，五十萬兩也不嫌虧？當真是錢多沒處花了？”
墨之遙一身墨色錦袍鬆鬆垮垮，姿態放浪不羈，慵懶倚著軟榻，單手支著下頜，眸光穿透層疊窗欞。落在二樓那道朦朧身影之上，眼底藏著一絲玩味。
他淡淡勾唇，聲線慵懶又偏執：“我對面具，不感興趣。”
“我感興趣的，是那個女子。”
方才門口那場一擲千金的戲碼、女子從容霸氣的模樣、獨獨寵溺身旁男子的姿態，盡數落入他們眼底，分毫未漏。
三樓那道漫不經心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戲謔與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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