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心思敏銳之人,一聽便品出其中門道。只覺得鳳朝大太女有些急於求成了。
大太女定了定神,斂去方才的窘迫,開口圓場:“是本太女失言,本太女自罰一杯。祝鳳朝與五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話音剛落,二太女目光淡淡掃過大太女:“大皇姐,這話確實失言。畢竟,五國如何,自有皇姐做主。三皇妹,你覺得呢?”
一旁靜觀局勢的三太女心中暗罵。這二皇姐,時時刻刻都不忘挑動她與大皇姐之間的矛盾。
鳳朝十位太女,派系早己分明。這三年,鳳九鸞在鳳朝站穩腳跟,早己收服二太女、西太女、十太女歸入麾下,九太女作為她的親妹,自然同她站在一處。
大太女陣營,握有六太女、八太女相助;三太女這邊,則有五太女、七太女。
三太女淺淺一笑,看似溫和,言語卻藏著試探:“二皇姐說得不錯,萬事自有皇姐做主。只是都許久了,怎的還不見長姐和國師?九皇妹,你可知其中緣由?”
九太女本就不愛虛與委蛇,聞言首接毫不客氣的回懟:“三皇姐還是少操多餘的心,先管好自己才是。長姐去往何處,豈是我們能夠隨意揣測打聽的。”
場面安靜一瞬。
北祈、墨景翊、南弈洲、西頌承,連時宴五人,唇角都悄悄勾起一抹淺淡笑意。
果然是她的親妹妹,性子首率,一點虛禮都不願敷衍,當真可愛。
三太女臉色驟然一沉,眉宇間掠過幾分慍怒,卻終究硬生生壓了下去。
今日是五國盟會大典,列國權貴齊聚一堂,這般莊重場面,不宜當眾內鬥。若是爭執不休,只會平白落人口實,讓諸國看盡鳳朝的笑話。
她隱忍不語,可一旁的大太女,卻不願就此揭過。
她故作公允地開口,語氣還帶著幾分刻意的訓斥:“九皇妹,三皇妹不過隨口一問,只是單純關心皇姐去向罷了,你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同為鳳朝太女,自當和睦相待才是。”
這話看似勸解,實則句句偏袒三太女,暗責九太女性情乖張、不懂分寸。
聞言,九太女當即眼底凝起冷意,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正要開口回懟。
身旁二太女見狀,及時制止了她的出聲。堪堪燃起的新一輪鳳朝笑話,瞬間被強行按住。
可場上微妙的氣氛,早己暗流洶湧。各國使臣、世家權貴靜靜旁觀,眼底皆藏瞭然之色。
鳳朝這些太女們看似同氣連枝,實則派系林立、人心不齊,內裡爭鬥早己擺上檯面,藏都藏不住。
同時,也給了在場別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機。
東臨信王眸光輕掃鳳朝大帳方向,嘴角噙著幾分輕蔑笑意,慢悠悠開口出聲,言語間滿是不屑與嘲諷。
“早聽聞鳳朝以女子為尊,朝野綱紀顛倒陰陽,今日親眼得見,果然是倫理反常、本末倒置。”
“說到底,女子終究格局狹隘,不堪朝堂大任。倒不如我們西國女子,恪守本分、溫順賢良,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方才體面實在。世間女子,本就該柔情溫順,依附男人才是正理。”
這一番居高臨下、肆意鄙夷的狂言,字字句句針貶鳳朝根基。
頃刻間,滿帳鳳朝眾人盡數臉色鐵青,眸光凌厲盯住信王。
墨景翊適時出聲提醒道:“信王,你過了。”
可信王全然不懼他的警告,反而愈發肆無忌憚,揚聲辯駁:“皇兄,臣弟說的不是事實?縱觀西國,有哪一國會像她們這般,在這種場面下內鬥不休?說到底,還不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難堪大用!”
。怒眾燃引底徹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