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狼族和格萊納姆城的居民們磨合了幾天後,很快就打成一片。
一開始,森狼族的人們還有些拘謹,畢竟他們之前襲擊過商隊,心裡多少有點愧疚。
但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格萊納姆城的人根本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該開玩笑開玩笑,該幹活幹活,甚至有幾個商會員工主動找他們掰手腕,結果被森狼族的蠻力碾壓,一群人笑罵著“作弊”。
麥倫和幾個小狼崽更是成了城裡的開心果,整天追著二哈跑,雖然每次都被二哈耍得團團轉,但樂此不疲。
二哈也難得找到比自己還傻的傢伙,玩得不亦樂乎,偶爾還會故意用尾巴逗他們,惹得小狼崽們撲來撲去,最後摔成一團。
至於維瑟,她這幾天每天都會來格萊納姆城,雖然依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藏在魔法遮掩之下,但和奧雷格說話時已經沒那麼緊張了。
當然,僅限於聊正事的時候——比如魔藥配方、魔法理論,她能說得頭頭是道,流暢得彷彿變了個人。
可一旦話題轉到其他事上,她就會不自覺地結巴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乾脆低頭假裝研究手裡的藥劑。
奧雷格倒也沒在意,反正他早就習慣了維瑟這種性格,甚至覺得有點好笑。
“老維,你這結巴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奧雷格一邊攪拌著坩堝裡的魔藥,一邊調侃道。
維瑟手一抖,差點把藥材撒出去,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我、我沒結巴,只是……在思考!”
“行行行,你思考。”奧雷格咧嘴一笑,也沒拆穿她。
兩人最近一直在研究奧雷格的“法師剋星”能力,經過幾次測試,效果簡直離譜。
維瑟每次試圖釋放魔法,周圍的自然魔力就會突然不聽使喚,要麼直接消散,要麼原地爆炸,搞得她憋得滿臉通紅(雖然奧雷格看不見),最後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奧雷格。
“你這能力太噁心了!”維瑟忍不住抱怨,“就像……就像……”
“像什麼?”奧雷格挑眉。
維瑟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像尿到一半尿不出來了!”
奧雷格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差點把坩堝打翻。
維瑟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瞬間僵住,耳朵根都紅透了(可惜被魔法遮掩,奧雷格看不見)。
“老維,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種比喻!”奧雷格笑得直拍大腿。
維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為了維持形象,她還是強裝鎮定,乾咳一聲:“總、總之,你這能力對法師來說就是噩夢。”
奧雷格點點頭,突然想到什麼,壞笑道:
“要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會這招,你那個‘消散’的魔法是不是就放不出來了?”
維瑟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確實,那時候我肯定跑不掉。”
她語氣輕鬆,但心裡卻莫名有些慶幸——如果當初奧雷格真會這招,她可能就沒機會像現在這樣,和他一起研究魔藥,甚至……成為朋友。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趕緊掐滅了。
“專心點,魔藥快熬過頭了。”維瑟轉移話題,指了指坩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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