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瓦赫蘭計程車兵們緊握著武器，指節發白。
隨著飛龍群和魔物大軍的逼近，地面開始微微震動，新兵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聽著，小鬼。”一個滿臉刀疤的老兵把瑟瑟發抖的新兵拽到身邊，粗糙的手指戳著他的胸甲，“待會開打，你就跟在我屁股後面三步遠，多一步少一步都不行！”
新兵嚥了口唾沫：“可、可是隊長……”
“沒有可是！”老兵一把拉住他，“上次有個蠢貨離我五步遠，現在他墳頭草都比你高了！”
旁邊另一個老兵正往新兵手裡塞短矛：“用這個，比長劍好使。往那些畜生的眼睛和嘴巴里捅，別傻乎乎地去砍它們的甲殼！”
“我……我怕瞄不準……”
“放屁！”老兵一巴掌拍在他頭盔上，“那些玩意兒個個長得比馬車還大，你閉著眼都能戳中！”
更後方，一個獨眼老兵正在演示戰術動作：“記住！魔物撲過來時就地打滾，它們轉身慢得像老太太！”
他靈活地做了個示範，“然後趁機捅它屁股！那裡最軟！”
新兵們鬨笑起來，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些。
“嚴肅點！”獨眼老兵突然變臉，“你們知道為什麼教你們捅屁股嗎？因為上次有個新兵正面硬剛，現在他的腸子還在那裡掛著呢！”
笑聲戛然而止。
女弓箭手走過來，把幾個新兵拉到一起：“聽好了，飛龍俯衝時會帶起強風。看到它們翅膀後掠就立刻趴下，否則——”
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一個瘦弱的新兵突然哭了起來：“我、我想回家……”
“回家？”旁邊的大鬍子老兵冷笑，“看見那邊沒有？”
他指著遠處幾個魔物，“那些玩意兒要是贏了，你家鄉的親人就是它們的下一頓飯！”
這句話像盆冷水澆在所有新兵頭上。
“所、所以我們必須在這裡擋住它們？”新兵擦著眼淚問。
“聰明！”大鬍子咧開缺了顆門牙的嘴，“現在給我把眼淚擦乾，像個爺們一樣握緊你的武器！”
話雖這麼說，老兵們交換的眼神卻充滿憂慮——這次戰鬥規模遠超以往，他們也不確定能否保護好這些菜鳥。
“說實話……”一個鬍子花白的老兵低聲對同伴說，“待會打起來，我可能顧不上這些小傢伙了。”
“盡人事，聽天命吧。”同伴嘆了口氣，調整著盾牌的綁帶。
更前方，克勞德和將領們正緊盯著越來越近的飛龍群。
“鮑恩，怎麼樣？能看到那些操控者在哪嗎？”克勞德壓低聲音問。
老法師搖搖頭，法杖頂端的水晶球泛著渾濁的光：“不行，那些操控者被魔物和飛龍團團包圍著，我們不可能突入進去。”
“該死。”弗朗西斯一拳砸在盾牌上，“那就按原計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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