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換到另一邊。
王后伊莎貝拉和芬妮在偏廳聊了好一陣子,從布料紋樣說到最近的集市行情,直到侍女來添茶,才想起還有正事要辦。
“我得去找達芙妮那丫頭聊聊,她肯定藏在哪胡思亂想呢。”伊莎貝拉放下描金茶杯,指尖在杯沿劃了一圈。
芬妮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王后,我跟您一起去!正好我也有點事想跟她說。”
“行啊,多個人多個伴。”伊莎貝拉笑著點頭,率先走出偏廳。
“這丫頭,跑起來倒挺快。”伊莎貝拉沿著迴廊往前走,眼角的餘光瞥見牆上掛著的家族肖像,“不過她再能躲,也瞞不過我這個當媽的。”
芬妮跟在後面,心裡有點打鼓:“王后說得是。”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王后殿下,顯得生分。”伊莎貝拉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叫我伊莎貝拉阿姨就行。”
“嗯,伊莎貝拉阿姨。”芬妮趕緊應道,腳步加快了些跟上。
兩人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伊莎貝拉側頭看了眼芬妮:“達芙妮這孩子今天的樣子,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芬妮心裡咯噔一下,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
她撓了撓頭,乾脆承認:“是,跟我有點關係。”
“哦?”伊莎貝拉挑了挑眉,腳步沒停,“按說啊,你這年紀的小姑娘,看到喜歡的人,恨不得把他綁在身邊,哪會像你這樣,還幫著別的女孩創造機會?”
芬妮的腳步頓了頓,苦笑了一下:“阿姨,其實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那時候看到艾德琳姐姐靠近奧雷格,我心裡酸溜溜的。”
“艾德琳?那個銀月商會的會長?”伊莎貝拉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她的本事可不小呀,從零開始把一個商會打理得有聲有色。”
“嗯,就是她。”芬妮點頭,想起艾德琳,眼神柔和了些,“阿姨您肯定見過她,總是戴著個面紗,把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是啊,每次見到都是那樣。”伊莎貝拉回想了一下,“我還以為是她們商會的什麼規矩呢。”
“不是規矩,是因為她臉上有疤。”
芬妮的聲音低了些,“以前沒跟您說,是因為那時候她還在意這個,現在不一樣了,奧雷格和維瑟一起出手,把她臉上的疤都治好了,再也不用戴面紗了。”
“奧雷格出手我不意外,那維瑟是?”伊莎貝拉問道。
“是個很厲害的鍊金術士,醫術也高明得很,跟我們關係特別好。”芬妮解釋道,“當時為了治艾德琳姐姐的臉,兩人忙了好久呢。”
伊莎貝拉了然點頭,隨即又問:“可這跟你願意讓別的女孩靠近奧雷格有啥關係?我還是沒繞過來。”
“這就得從艾德琳姐姐小時候說起了。”芬妮嘆了口氣,“我跟她算是從小就認識吧,當時是父親帶她回來的,說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這個小女孩,當時她在和一些野獸搏鬥。”
“那時候她臉就有好多的疤痕了,縱橫交錯的,看著確實有點嚇人。”
芬妮的腳步慢了些,踢了踢路邊的小石子,“我們一起長大,看著她慢慢到後來能戴著面紗出門,再到學著打理商會的事,這中間吃了多少苦,只有我們這些親近的人知道。”
“期間不是沒人追她,畢竟艾德琳姐姐能力強,性子又直爽,身材也非常不錯,可每次到了要摘面紗的時候,那些男的就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