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狼族少女重心不穩摔在地上,剛想爬起來,就見老兵已經閃到另一個新兵身後,手肘輕輕一頂,那傢伙就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她急得眼睛發紅,招呼同伴一起上。
可老兵的動作看似緩慢,卻總能提前半步躲開攻擊。
他甚至沒用,只用拳腳就把四個新兵逼得連連後退,每次出手都精準地打在他們的麻筋上,疼得齜牙咧嘴卻傷不了筋骨。
打到最後,森狼族少女帶著同伴像瘋狗似的亂撲,老兵突然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們:“打夠了?知道自己輸在哪嗎?”
森狼族少女喘著粗氣:“你速度比我們快!”
“錯。”老兵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是你們的腦子被激動代替了。剛才三次圍攻,只要有一個人繞後,我就必須分心,可你們眼裡只有前衝。”
森狼族少女的耳朵“唰”地耷拉下來,尾巴夾在腿間,剛才那股囂張勁全沒了。
最後一組是矮人新兵對矮人老兵。
布魯扛著巨斧嗷嗷叫著衝在前頭,兩個同伴舉著錘子緊隨其後。
老兵握著兩把短斧,站在原地沒動,直到布魯的巨斧快劈到頭頂,才突然矮身鑽進他懷裡,兩把短斧“噹噹”兩聲敲在他膝蓋彎。
布魯“哎喲”一聲跪了下去,剛想抬頭,就被老兵伸手按住腦袋。
另兩個新兵的錘子還沒落下,就被老兵一腳一個踹在小腿上,疼得抱著腿直轉圈。
“你們仨加起來,還沒我家婆娘的擀麵杖沉。”
老兵收回短斧,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布魯你那巨斧掄得再狠有啥用?轉身比烏龜還慢,我繞到你身後三次,你都沒察覺。”
布魯紅著臉辯解:“我力氣比你大!”
老兵突然抓起他掉在地上的巨斧,單手提起來轉了個圈,然後穩穩地放回他手邊:“力氣大不用在點子上,跟搬石頭有啥區別?”
訓練場靜悄悄的,新兵們耷拉著腦袋站成一排,剛才對練時的興奮勁兒全沒了。
加爾德扔掉蘋果核,站起身拍了拍手:“都看清楚了?別以為學了兩招就覺得自己能耐了!老兵們強的不是力氣速度,是腦子!”
他走到人類新兵面前:“你們學招式快是優勢,但得記住,實戰不是打木樁,得會看對手的破綻。”
又指著森狼族,“別整天把‘上頭’當藉口,能控制住自己的才叫戰士,控制不住的是野獸!”
最後他踹了布魯一腳:“還有你們矮人,別老想著一斧頭劈到底,短斧怎麼用,讓老兵教你們三天!”
奧雷格看著若有所思的新兵們,對達芙妮說:“有時候,一次徹底的碾壓,比十次鼓勵都管用。”
達芙妮點點頭,剛才老兵們的動作並不花哨,卻總能以最少的力氣化解攻擊,那種從容不迫的底氣,是新兵們最缺的東西。
索瑞亞突然從奧雷格肩上飛起來,在訓練場低空盤旋一週:“還是我厲害!他們都沒我飛得快!”
老兵裡的人類突然吹了聲口哨:“索瑞亞大人說得對。”
索瑞亞立刻興奮地衝他噴火玩,細小的火苗在半空炸開,引得老兵們哈哈大笑。
新兵們看著這場景,緊繃的肩膀悄悄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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