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段時間的日常,今天,奧雷格依舊在閒逛。
“奧雷格大人!”賣花的老婦人舉著束向日葵,“剛摘的,給達芙妮小姐帶一束?”
奧雷格笑著接過花束,指尖蹭到花瓣上的絨毛:“謝謝大嬸。”
索瑞亞從他肩頭探出頭,用喙啄了啄花盤:“這玩意兒能吃嗎?”
“不能。”奧雷格把花遞給跟在身後的達芙妮,“昨天說喜歡向日葵,正好碰上。”
達芙妮的指尖觸到溫熱的花莖,臉頰比花瓣還紅:“謝謝……”
艾德琳搖著摺扇走過來,用扇骨點了點花束:“偏心眼,怎麼不給我們帶?”
“你要的話自己去拿。”奧雷格挑眉,“還是說你想讓我幫你扇扇子?”
艾德琳哼了聲,視線落在廣場盡頭:“那不是衛兵隊的小子嗎?跑那麼急幹什麼。”
話音剛落,穿銀甲的衛兵已經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攥著個牛皮信封,封口處蓋著格萊納姆的火漆印。
“大人!剛、剛收到的信!”衛兵抹了把汗,“送信的是個遊商,說必須親手交給您。”
奧雷格接過信封,入手沉甸甸的,邊角磨損得厲害,顯然走了很遠的路。
火漆印旁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匕首圖案——是卡倫的標記。
奧雷格撕開信封,裡面掉出兩張紙。
一張是卡倫那潦草得像雞爪刨過的字跡,另一張是繪製在羊皮上的地圖,邊緣還沾著點暗紅色的泥土。
他展開信紙時,索瑞亞突然撲上來:“我看看!是不是說發現寶藏了?”
“別搗亂。”奧雷格把小白龍按回肩頭,目光落在字跡上——
「奧雷格大人親啟: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大概正在某個山洞裡啃乾糧。先說好,這次發現絕對比上次的東西帶勁!
事情得從半個月前說起。我聽北邊的獵人說,東北山脈深處有處從沒見過的遺蹟,藏在冰川融水沖刷的峽谷裡。
你也知道,這種地方對我來說就像酒館的招牌——不去看看睡不著。
那山脈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第一天就差點掉進冰縫,幸虧我反應快扒住了巖壁。
峽谷入口被藤蔓蓋得嚴嚴實實,我用匕首割了半天才弄出個縫,進去一看——乖乖,居然是座石砌的堡壘,牆頭上還嵌著生鏽的鐵矛,看樣式至少有五十年沒見過太陽了。
堡壘裡全是積水,齊腰深的那種,冷得像冰窖。我摸黑往前走,靴子裡全是泥,突然踢到個鐵箱子。
你猜裡面是什麼?不是金幣也不是寶石,是堆羊皮卷!
本來想扔了,可其中一卷的角落有個燙金的徽章——像條盤起來的龍,跟我在佈雷斯克王國的“借來”的書裡見過的標記一模一樣。我就把那捲羊皮揣懷裡了。
出堡壘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找了個避風的山洞生火,把羊皮卷烤了半天才敢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