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郎!”白石猛然站起來驚呼, 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淚珠一顆一顆往下滴落,身體在顫抖著, 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那是……
腰……腰斬……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他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原以為最大的傷勢是斷臂,但是……
會死, 無一郎會死。
這句話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腦海中, 那樣大量的鮮血,身體分離,無一郎會死。
看到白石的樣子, 時透無一郎不知該怎麼安慰才好,看著螢幕上道理的自己, 垂下眼眸。
他當時唯一的想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死掉前,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是小言看起來好難過、好難過啊, 是因為自己要死了嗎。
啊有點遺憾啊,沒能和大家都最後一刻, 之前還拉鉤約定過來著——要永遠陪在對方身邊,不可以先離開。
不過他好像食言了,自己走了。
小言……
“不要難過。”時透無一郎緩緩轉過頭, 看著在壓抑著自己的八雲律言, 露出安慰的笑容,“不要難過,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只是暫時分開了而已。”
八雲律言愣愣地看著時透無一郎, 嘴巴一癟, 眼眸中流下淚水,“你騙人,說好不可以先離開的,你騙人!”
無論如何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一郎被腰斬了,那是非常劇痛的啊。
腰斬不能馬上死去,而是會存著清醒的理智,慢慢失血過多而死。
那是非常劇痛的,他那時候的傷已經讓自己幾乎無法再戰鬥下去,所以他無法想象無一郎身上的疼痛會是多重。
時透無一郎看著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沒有生氣、也沒有憤怒,只有悲傷。
這讓他不禁抬起手,伸出小拇指,輕聲道:“來拉鉤吧,之後絕對不會再離開了。來做一個永遠都不會變的承諾。”
小言,約定好了啊,不會再離開了。
周圍的大家看著八雲律言和時透無一郎兩人,紛紛難過的撇開頭,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哭出聲,打斷那拉鉤的承諾。
就算死亡讓小言和無一郎分開了,但是……
想念的人最終會相遇,就像是現在一樣,他們繼續約定著那沒有履行的承諾,在眼淚和悲傷中。
螢幕上一直放映著讓人悲傷的畫面——【鋒利地刀刃穿過自己的身體,上下分離,但是時透無一郎依舊沒有送開握著日輪刀的手。
那刀刃也將鬼化的不死川玄彌斬成兩半,身體噴濺出的鮮血流了一地,只有最後的一口氣、最後的想要保護大家的一口氣。
八雲律言看著不死川實彌和悲鳴嶼行冥兩人繼續朝著黑死牟攻擊,咬緊牙關,將那血淚給抹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悲憤地衝過去。
他沒有時間去難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將黑死牟消滅,而不是為了無一郎難過,無一郎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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