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12章 深夜探商尋破局,暗遭威脅放狠話(1)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月亮掛在天上,跟塊蒙了灰的碎銀子,冷颼颼的光灑下來,把巷子裡的影子拉得老長,跟鬼鬼祟祟的黑疙瘩似的。

我揣著那張“懶人曲轅犁”圖紙,邊角被指尖蹭得發毛——上面是趙六剛標完的“犁轅彎15度”,鑿子尖沾的木屑還粘在紙上,蹭得胸口又癢又糙,跟揣了塊砂紙。

貓著腰貼著牆根往布莊挪,鞋底蹭著碎石子“咯吱咯吱”響,大氣都不敢喘——周老三的人指不定在哪拐角貓著,撞見了,今晚這趟白跑不說,還得連累張老闆。

布莊的門虛掩著,縫裡漏出點昏黃的油燈光,還飄來“噼啪”的算盤聲,打得有氣無力,跟快睡著似的。

我屈起指節敲門板,輕得像風吹布簾:“張老闆,是我,方正。”

門“吱呀”一聲開了條縫,張老闆探出頭,臉皺得跟曬乾又泡發的鹹菜疙瘩,一看見我,趕緊伸手把我拽進去,“咔嗒”扣緊門栓,手都在抖:

“方縣令,您咋這時候來了?這黑燈瞎火的,周老三的人指不定在哪晃呢!”

他聲音壓得低低的,還往門外飛快瞅了兩眼,眼裡的慌跟潑了墨似的,擦都擦不掉。

布莊裡堆著不少布,有的裹著油紙,有的直接堆在架上,落了層薄灰。牆角的賬本攤在桌上,紅筆圈著“去年壓貨200匹”,那圈兒畫得又粗又重,刺眼得很。

張老闆蹲在櫃檯後,攥著筆桿嘆氣,筆桿都被他捏得變了形,指節發白:

“您是為周老三的事來吧?實不相瞞,俺們真怕他——前兩年西頭那布商,就因為不跟他合夥抬糧價,沒過三天,布莊半夜就被燒了,連個火星子都沒剩下,到現在都沒找著是誰幹的!”

我把圖紙掏出來,平放在櫃檯上,油燈的光映在紙上,“犁轅彎15度”的標註清清楚楚。

“張老闆你看,”

我指著曲轅犁的圖樣,指尖蹭過紙上的木屑,“這是趙六剛改的,流民用這犁,一天能多墾一畝地。

咱們湊錢開糧市,再把路修通,你壓的這些布,肯定能賣出去——流民有了糧,就有錢扯布做衣裳,你這200匹壓貨,半個月說不定就清了!”

張老闆的眼睛亮了亮,跟蒙了塵的燈突然撥亮了芯,伸手摸了摸圖紙,指尖剛蹭到木屑又趕緊縮回去,頭搖得跟撥浪鼓:

“方縣令,您說得在理,可週老三那主兒,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俺們小商戶,哪敢跟他對著幹?”

他頓了頓,抖抖索索從懷裡摸出個皺巴巴的錢袋,倒出20文錢塞我手裡,

“這錢您拿著,是俺的心意,俺們雖怕,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流民餓死……”

我捏著那20文錢,硬邦邦的銅錢沾著他手心的汗,還帶著點體溫。

剛要開口,門外“咚”的一聲炸響,跟有人扔了塊大石頭砸水缸似的!

水“嘩啦”濺得滿地都是,有的還濺到褲腳,涼得鑽骨頭縫。油燈被震得晃了晃,光忽明忽暗,牆上的影子也歪歪扭扭的。

一張紙條從門縫裡飄進來,落在溼地上,字跡歪歪扭扭,還沾著點油膩膩的漬,上面寫著:

“再幫窮縣令,燒你布莊!”

張老闆嚇得“騰”地站起來,手一抖,筆“啪”地掉在地上,滾到櫃檯底都忘了撿。

“是、是周老三的人!”

他聲音發顫,臉白得跟紙似的,腿肚子都轉筋了,後背“咚”地貼牆上,手死死抓著櫃檯邊,

“他們肯定一直跟著您!這是衝俺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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