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縣令系統:基建狂魔逆襲帝師》第23章 改鋤改出禍!斷鋤差點砸娃腳,纏繩磨肩又落空(2)

作者:寫書的書生·9個月前

“俺再改!這次一定改出能用的,不辜負你!”

攥著斷鋤柄往作坊走,鞋底蹭著土,越走越沉。

回到作坊,他把斷鋤柄扔在角落,重新找了根結實的棗木——是趙六昨天挑剩下的,密度大,硬實得很。

這次他不敢再短3寸,只敢短1寸,又連夜在鋤柄上纏麻繩:用的是他娘納鞋底剩下的粗麻繩,浸過桐油,纏得緊實,每繞三圈就打個防滑結,指尖磨得發紅,疼得鑽心也沒敢停。

第二天一早,王小二扛著新鋤頭找張三試。張三接過鋤頭,攥著麻繩柄笑了:

“喲,纏了繩,握著手不硌了!這就對了,俺試試!”

他往地裡走,王小二跟在後面,手心全是汗——既期待又緊張,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又出岔子。

張三掄起鋤頭,“咚”地扎進硬土,翻土的動作比老鋤頭利索,可墾了半小時,他突然“哎喲”一聲停下,扯開衣襟露出肩膀——上面紅得發亮,還沾著點麻繩的纖維,跟貼了塊燒紅的鐵板似的。

“咋了張三哥?”

王小二趕緊跑過去,心一下子沉了。

“握是握得穩了,可這重量沒減啊!”張三揉著肩膀,咧嘴喊疼,

“這肩膀磨得跟火燒似的,再墾一會兒就得破皮!流民們天天墾地,這肩膀哪扛得住?你這不是白忙活了?”

王小二的心“咯噔”一下落到底,伸手摸了摸鋤柄——麻繩纏得沒問題,可鋤柄本身還是沉。

他蹲在田埂上,盯著鋤柄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木頭,心裡又酸又澀:改了兩次都不行,俺是不是真的不是這塊料?

“蹲這兒嘆啥氣?跟個悶葫蘆似的!”

趙六扛著砂紙走過來,“啪”地扔在他面前,

“光想著纏繩防滑,不會從裡頭減重?棗木密度大,掏點空心出來,重量不就下來了?死腦筋!”

王小二猛地抬頭,眼睛一下子亮了:

“掏空心?咋掏啊?會不會裂?”

“你這腦子總算開竅了。”

趙六蹲下來,指著鋤柄,

“你看這木紋,順著走才不裂,跟俺做榫卯一個理!3分寬2分深,太深了容易裂,太淺了沒用。”

他用手指比了比,“棗木硬,鑿的時候慢著點,用砂紙磨平槽壁,別留毛刺硌手。”

王小二攥著砂紙,心裡又燃起希望,可低頭看見指尖昨天被扎的傷口——還沒結痂,沾著點木屑,隱隱作痛。他咬了咬牙,拿起鑿子對準鋤柄,“篤”地鑿了下去。

木屑簌簌落在田埂上,混著他額頭上的汗,“吧嗒吧嗒”砸在土塊上,暈開小圈。

鑿子敲木頭的“篤篤”聲,跟遠處流民墾荒的“咚”聲混在一起,格外熱鬧。

鑿到一半,砂紙蹭到指尖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可他只是咬著牙,把砂紙換個角度繼續磨——火星偶爾蹭到指尖,也只是皺皺眉,攥著鑿子的手沒松。

太陽昇到頭頂時,鋤柄上的空心槽終於成型,槽壁磨得光滑,王小二掂了掂,嘿,真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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