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沒有參與攻擊，他保持著警惕，觀察著喪屍群的動向。
卡爾薩斯則一直維持著冰晶護盾，同時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些女性勇士們施法。
看著看著，老法師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和好奇。他忍不住湊近付生，壓低聲音問道。
“領主大人，老朽有一事不明，不知當問不當問。”
“大師請講。”
付生從沉思中回過神。
“是關於您召喚的這些……勇士法師。”
卡爾薩斯指了指正在施放火球術的一個女玩家，又指了指另一個剛丟出冰錐術的。
“她們……似乎可以同時使用多種元素的法術？”
他捋了捋鬍鬚，眼中充滿不解。
“據老朽所知，魔法一途，艱深晦澀。尋常法師，終其一生，往往也只能專精於某一系元素，建立深厚的元素親和，方能在該系法術上有所建樹。像老朽，便是專攻冰系。若是貪多，分心旁騖，往往會導致元素親和混亂，魔力增長緩慢，甚至可能引發魔力反噬，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可我看這些勇士法師，她們似乎……剛用完火球術，轉眼又能凝聚冰錐，甚至還有人能運用些許風系的力量輔助箭矢？而且看她們施法輕鬆，並無滯澀或元素衝突之感。這……這與魔法界的常識頗為相悖。莫非她們個個都是百年難遇的全元素親和天才？但即便如此，同時修煉多系，進展也必然極其緩慢，可我看她們年紀輕輕，魔力波動雖然不算深厚，卻也頗為穩定……老朽實在困惑。”
付生聞言，也是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好像還真沒仔細思考過。
玩家們的技能獲取方式，與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職業者，似乎存在著本質的不同。
他回憶了一下玩家們就職後的情況。
好像……確實如卡爾薩斯所說。戰士玩家就職後，很快就會在技能列表裡看到衝鋒、盾擊、重擊等一系列戰技；法師玩家則通常會直接獲得包括火球術、冰錐、電弧等、涵蓋多個系別的基礎法術；盜賊刺客則有潛行、背刺等。
這些技能，彷彿是他們成為職業者這個身份時，就自然而然、配套獲得的。
他們不需要像卡爾薩斯那樣，透過長期的冥想、溝通元素、感悟規則來一點點掌握和創造法術。
他們更像是……使用者，而非創造者或研究者。
想到這裡，付生沒有直接回答卡爾薩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卡爾薩斯大師，在您的認知裡，一名職業者，比如法師，他所使用的法術，是需要像學習文字或武技一樣，去學習和記憶具體的咒語、手勢、魔力迴路構建方式嗎？”
卡爾薩斯被問得一愣，隨即失笑搖頭。
“領主大人，您這個問題……倒是問到了點子上，但也暴露了您對魔法本質可能有些誤解。”
他耐心地解釋道。
“所謂的火球術、冰錐術這些名稱，其實是為了便於傳承、教學和理解，給某種特定效果和形態的魔法取的名字。”
他抬起手，掌心上方迅速凝結出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凜冽寒氣的冰錐，但隨即，冰錐融化、變形，化作一面小巧的冰盾，又變成一條遊動的冰蛇，最後消散成點點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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