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屬於我們人族的水晶，正在增加。”
聽到風帝這麼說，馮老愣住了。
“增加？”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意思？”
風帝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種感覺很奇怪，不同於之前吸納水晶。”
他頓了頓。
“更像是……融合。”
馮老的瞳孔，微微收縮。
“融合？”
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每個水晶不是獨立存在的嗎？”
他盯著風帝。
“你到底在說什麼，薩菲羅斯？”
“還有，你人在這裡，我們人族疆土難道還有別的水晶？”
風帝搖了搖頭。
“不是我們人族內的波動。”
他閉上眼睛，再次感受。
“我感覺，這股波動，來自矮人族。”
馮老的身體，猛地一震。
矮人族？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哈基米。
他想起那個年輕的領主，想起那些異界的勇士，想起那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那些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那些人，總是能創造奇蹟。
“是哈基米？”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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