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有多強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暴食的眼睛瞬間紅了,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中滿是憤怒,滿是殺意,滿是瘋狂。
它的雙臂已經斷了,胸口塌了,身上滿是傷口。但它還在笑,笑得瘋狂,笑得猙獰,笑得如同一個瘋子。
“你很強。你比那個矮人強。”
它的聲音沙啞。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它的身上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魔紋。那些魔紋是黑色的,不是一種如同深淵般的黑色。它們從它的胸口開始,向四肢蔓延,每一道魔紋都如同一道裂開的傷口,如同一道被撕裂的疤痕,它們在跳動,在燃燒,它們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那是地獄的氣息,是惡魔的力量。
暴食那兩條斷裂的手臂在魔紋的加持下重新接續,斷裂的骨骼重新癒合,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長。
它的身上那些傷口也在癒合,比之前更快,更徹底。
它的背後,一扇門的虛影緩緩浮現。
那扇門高達三丈,寬約兩丈,通體漆黑!它不屬於任何任何一枚碎片對應的顏色,它是一扇全新的門!是一扇完整的門!
齊格飛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看著那扇門,看著那些魔紋,看著那個正在變強的暴食。他的嘴角那個笑容更大了一些。
“這就急眼了?真有意思。”
他將骨頭棒從肩上放下來,握在手中。
“這才像話嘛。”
他衝了上去。
銀白色的殘影與翠綠色的殘影在夜空中碰撞。骨頭棒與利爪交擊,火星四濺。龍鱗與魔紋碰撞,光芒四射。光翼與惡魔之翼交織,風聲呼嘯。
他們從地面打到空中,從空中打到廢墟,從廢墟打到地面。
齊格飛的骨頭棒砸在暴食的肩上,暴食的肩胛骨碎裂。暴食的利爪抓在齊格飛的胸口,龍鱗碎裂,鮮血噴湧。齊格飛的骨頭棒砸在暴食的腹部,暴食的肚子凹陷了一大塊,暗綠色的血從口中噴出。暴食的拳頭砸在齊格飛的面門,鼻樑斷裂,鮮血噴湧。
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
齊格飛的呼吸急促了,身上多了幾道傷口,最深的那道在胸口,是被暴食的利爪抓的,皮肉翻卷,能看到白森森的肋骨。龍鱗碎了不少,銀白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暴食的身上也多了不少傷口,肩膀碎了,肋骨斷了幾根,腹部凹陷了,膝蓋碎裂。但它依然站著,背後的黑色門扉在緩緩旋轉,魔紋在跳動,恩賜之力在湧動。
暴食越打越急眼。
它發現,那根骨頭棒上的真龍氣息在不斷腐蝕它的恩賜之力。
每一次碰撞,那股氣息都會從它的傷口中滲入,在它的體內遊走,吞噬它的恩賜之力,侵蝕它的瘟疫之力,削弱它的不死體質。
它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必須速戰速決。
它後退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雙手合攏,十指交叉,掌心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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