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細,一字一句,反覆揣摩。
藥浴配方中的十幾種輔助藥材,她默默記下,並在腦中與坊市藥鋪見過的價格一一對應。
不算淬靈草,光是配齊一份,恐怕就需要近二十塊下品靈石。
而這還只是第一次嘗試的用量,按照墨辰的推演,這是一個需要長期進行、循序漸進的過程。
靈石…又是靈石。
楚魚感到一陣頭疼。
她如今可謂是傾家蕩產,符籙耗盡,自身重傷,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制符售賣。
劫修儲物袋裡或許有些收穫,但能支撐多久?
然而,更大的挑戰來自於那篇殘缺的心法。
它並非獨立功法,而是需要與她主修的《長春訣》相結合,在藥浴的極致痛苦中運轉,引導藥力滲透靈根,純化靈力。
墨辰的記錄中多次提及“痛楚非常”、“神魂搖曳”、“幾近失控”、“隱患猶存”。
這絕非易事,甚至可能伴隨極大的風險。
一個不慎,可能靈根受損,甚至修為盡廢,比現在還不如。
但楚魚眼中卻沒有退縮。
越是艱難,越需要冷靜分析,步步為營。
她沒有急於求成,而是將玉簡中所有資訊,包括藥方、心法片段、墨辰的推演筆記、失敗教訓,全都牢牢刻印在腦海深處。
然後,她開始推演。
盤膝坐在蒲團上,無視左肩的疼痛和身體的虛弱,她在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模擬藥浴的過程,水溫、藥力化開的狀態、每一個步驟的時間、可能出現的身體反應。
更重要的是模擬運轉那殘缺心法。
她以自身對《長春訣》的深刻理解為基礎,嘗試將那些殘缺的心法片段嵌入其中,推演靈力執行的新路線,預判可能遇到的滯澀和衝突點。
她反覆琢磨墨辰的那些註釋,試圖理解他每一次調整背後的原因和意圖。
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往往推演片刻就感到頭痛欲裂,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但她樂此不疲。
每一次成功的推演,每一次對風險點的預判,都讓她對這門秘法多一分了解,也多一分掌控感。
她深知,在沒有十足把握之前,絕不能輕易嘗試。
這具身體經不起再一次的摧殘,那三株淬靈草更是容不得絲毫浪費。
洞府之外,坊市的喧囂與她無關。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與百年前那位素未謀面的古修墨辰進行著跨越時空的交流與探討。
。深加益日在也,解理的”法秘辰墨“對而,累積新重點點一在力靈,復恢慢緩在勢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