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中年面色不變:“既然風雷門不信,那便請貴派先出手破陣,讓我等開開眼界?”
鷹眼老者眼神一厲,卻沒有接話。
他們風雷門也對這禁制研究了許久,深知其厲害,不敢貿然嘗試。
場面一時僵持下來,無人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然而,總有人按捺不住,或是想趁機試探,或是自恃手段。
一名身材魁梧、似乎是體修出身的築基四層散修,越眾而出,聲如洪鐘:“哼,區區一個死陣,有何可怕?看某家以力破之!”
說罷,他怒吼一聲,周身肌肉虯結,泛起古銅色的光澤。
一拳轟出,帶起劇烈的音爆,一道凝練無比的拳罡砸向那流轉的光暈。
“不可!”有見識的修士驚呼。
但為時已晚。
就在拳罡觸及光暈的剎那,原本緩緩流轉的禁制猛然一滯,旋即爆發出刺目的金青雙色光芒。
“嗡——!”
數道凝練無比、速度快到極致的金風劍氣,自光暈中激射而出。
這些劍氣並非直來直往,而是帶著玄奧的弧度,精準地繞過拳罡的正面衝擊,從數個刁鑽的角度,瞬間襲向那體修。
那體修臉色劇變,狂吼著撐起護體靈光,同時祭出一面厚重的骨盾。
“嗤!嗤!嗤!”
如同熱刀切牛油,他那看似堅固的護體靈光和骨盾,在凌厲的金風劍氣面前,瞬間被撕裂、洞穿。
血光迸現。
體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胸前、手臂瞬間多了數個透明的窟窿,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整個盆地邊緣,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禁制的凌厲反擊震懾住了。
一名築基中期的體修,一個照面便重傷垂死。
這禁制的威力,遠超眾人想象。
王家和風雷門的人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顯然,這禁制比他們預估的還要棘手。
楚魚隱藏在暗處,手心微微出汗。
她緊緊握著記錄了禁制殘圖的玉簡,心中後怕之餘,也更加堅定了不能硬闖的念頭。
玄璣散人的研究,果然至關重要。
她仔細觀察著那禁制,結合手札中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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