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意圖凝聚上乘金丹的修士而言,有著莫大吸引力。”
楚魚心中一動,玄元重水,正是她補齊五行道基中水行的絕佳目標之一。
但其珍貴程度,顯然意味著爭奪的激烈。
“如此機緣,想必名額早已被各大勢力瓜分殆盡了吧?”
楚魚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洛離笑了笑,帶著幾分瞭然。
“楚道友所言不差。歷屆水鏡問心,碧波宗及其附屬的趙、李、週三大家族,幾乎壟斷了九成以上的水府令。散修想要從中分一杯羹,難如登天。除非……”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楚魚。
“除非散修之中,出現神識異常強大、或者道心堅毅遠超同儕者,方能有一線機會。畢竟,水鏡認的是‘心’,而非出身。”
楚魚默然。
洛離這番話,看似陳述事實,實則點明瞭關鍵,也隱含著一絲提醒。
沒有背景,想要獲得機緣,唯有依靠絕對的實力,尤其是神識與道心這類內在實力。
“多謝洛管事坦言相告。”楚魚舉杯示意。
“至於符籙合作之事……可容我考慮幾日?”
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些資訊,並評估與妙音閣合作可能帶來的影響。
洛離毫不意外,爽快應下:“自然。楚道友若有意,隨時可來城西的妙音閣尋我。”
他取出了一枚刻有簡單雲紋的玉牌,放在石桌上。
“此乃敝閣信物,持此物,閣中之人不會阻攔。”
楚魚看了一眼玉牌,並未立刻收起,只是道:“多謝。”
洛離起身,拱了拱手:“今日與道友一敘,甚是愉快。期待道友佳音。”
說罷,便灑脫地轉身,沿著九曲迴廊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朦朧水汽之中。
楚魚獨自坐在亭中,指尖輕輕摩挲著微溫的茶杯。
水鏡問心,道心之考……雲夢水府,玄元重水……
還有洛離最後那句隱含的提醒。
她知道,前路必然荊棘密佈。
但巽風劍魄帶來的神識增強,兩世為人的心境磨礪,以及堅定不移的向道之心,便是她最大的依仗。
這水府令,她定要爭上一爭。
目光落在石桌那枚雲紋玉牌上,楚魚沉吟片刻,終是將它收入了雲痕戒中。
。事壞非並許或,作合的閣音妙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