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雅序想到這裡,忽然在痛哭中漸漸露出了笑容,眼裡也有了光,正想轉頭望向陳禺,卻聽見陳禺喊:“別動!”,隨即感覺到陳禺正把髮簪緩緩插入自己的頭髮中,剛才的那聲別動,還帶著點哭腔。
插完後,陳禺把臉伸到她面前,幫她抹去了眼淚,帶著淚笑道:“害我陪你哭的像個淚人一樣,讓周姑娘笑話了!”
藤原雅序伸手摸了摸頭上的髮簪,正想說話,陳禺已經拿來一面銅鏡,她看見銅鏡中的自己和頭上的金簪,把剛才想說的那些要強的話全部吞回肚子裡了,弱弱的問,“那你要我賠你什麼嗎?”。
陳禺還未曾回答,周姑娘忽然放開藤原雅序,和她一併坐著摟著她的肩膀說,“你賠他什麼?是他陪你才對!世上哪裡有女人哄男人的?”一指另一個未曾開啟的盒子,對陳禺說,“拿來,自己開啟!”
陳禺哪裡敢說不,開啟原來放在周姑娘身前的盒子,原來裡面放著一塊圓形玉佩和兩個錦繩編著的同心結,陳禺拿起玉佩才發現,原來圓形玉佩是兩塊玉佩拼成的,兩塊玉佩的形象就如同一塊陰魚,一塊陽魚,魚眼處都露了孔眼。
周姑娘拿出一把寒氣逼人的短劍,在陽魚上刻上陳禺的名字,在陰魚上刻上藤原雅序的名字,然後再在透過孔眼把同心結綁在玉佩上。然後把刻著陳禺名字的玉佩交給藤原雅序,把刻著藤原雅序的玉佩交給陳禺。然後拍拍手,收回短劍,說:“你們兩個不要哭了,都給了你玩具了。”
陳禺對周姑娘萬分感激,但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講什麼。
周姑娘自然知道陳禺和藤原雅序心情起伏,回頭對二人說,“好了要說的話,我說完了,你們是繼續留在這裡,還是回自己房間呢?”
藤原雅序聽到這句回自己房間呢,立即面紅耳熱,立即接到:“我們先出去走走!”
周姑娘笑道,“不過先擦乾眼淚。不然就嚇到人了。”
兩人收好了帶同心結的玉佩,藤原雅序忽然想到自己手上還有一幅畫,就恭敬地把畫交給周姑娘,說:“周姑娘一下子送了我們這麼多,我只有一幅畫,希望周姑娘不嫌棄我筆法!”
周姑娘聽說是藤原雅序畫的畫,立即來興趣,慢慢開啟立卷,內容是一行人在琵琶湖邊休息,湖邊有兩個人一個坐著看著似陳禺,一個稍遠一點的正站著看似是藤原,湖面已經被夕陽染紅,被染色的除了畫面還有天上的飛鳥和晚霞。左上方正陳禺的那首打油詩《晚駐琵琶湖》。
周姑娘問:“誰畫的?”
陳禺說:“是源雅畫的!”
周姑娘對著藤原雅序一笑,又問,“詩呢?也是小妹妹題的嗎?”
藤原雅序回答,“陳公子題的!”
周姑娘說:“這不錯嘛,你們一個人畫畫,一個人題詩。”
藤原雅序弱弱地說,“如果姐姐喜歡的話,請收下吧!”
周姑娘說,說:“嗯!那我就先謝過了!”
兩人辭別了周姑娘,相互幫忙整理了一下儀容,放好了那塊玉佩,藤原雅序問陳禺,“我們現在出去嗎?”
陳禺想了想,忽然說:“我想到一個地方,大家一起吧!”
……
熊野速玉大社作為熊野三山的門戶,也是距離港口最近的一所神社,陳禺和藤原雅序,後面跟著的灰袍和黑袍兩位武僧,離開宿屋後望速玉大社走去。
兩位武僧都知道,武士大人喜歡這個陳禺,也見識過陳禺武功的恐怖,更知道那個明朝的姓毛的武官首領,和陳禺是稱兄道弟的,都很希望武士大人能和陳禺喜結連理。這次見二人哭過出來,而且武士大人頭上又多了一支金簪,心想肯定是二人又有了進展,現在是要去拜神了。
速玉大社主要供奉的是速玉男神和夫須美女神,藤原雅序也告知陳禺,神社還有一個傳說,就是秦朝時徐福東渡所到達的地方。
陳禺心中甚是震驚,跟著藤原雅序進了神社,在神像前焚香禱告。
禱告後時藤原雅序向身邊陳禺解釋道:“男神司外可以保佑航海和貿易、女神主內可以保佑生育和療愈。”
陳禺一聽,立即道,“這樣的話,我們就要祈求兩位大神多多保佑了!我們航海,貿易……”隨即望著身邊的藤原雅序,接著說:“生育,療愈都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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