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劍聖》第185章 來驚變(1)

作者:紫氣再東來·10個月前

前文再續,書接上回。

上回說到藤原雅序、陳禺、和神秘女子三人,一路躲避島津義潮的追擊,最終還是被島津義潮帶著中條靜忘齋等六位高手及二十多名親兵武士包圍。

正當島津義潮和和那神秘女子交涉的時候,那個神秘女子暗示出了一個爆炸性的訊息,就是那些到島津義潮府邸行刺的黑衣人,不但是勾結倭寇,而且還是波斯光明神教的教眾。

陳禺和藤原雅序早就曾聽溫拓說過現在有很多股勢力在爭奪拉攏倭寇。這些勢力自然就包括日漸勢微,且被驅逐出波斯的波斯光明神教。而在連日的調查中,兩人也知道島津義潮有很大嫌疑正在勾結和控制倭寇。所以島津義潮和波斯光明神教這兩股勢力是必然要發生對碰的。

兩人雖然都想到這一層,但是還是那個老問題。這都僅是兩人的推理,關鍵證據還是沒有。

島津義潮多少年未曾試過如此舉棋不定了,他現在很想一舉把這三人拿下,畢竟這三人既然是在調查波斯光明神教,說明他們身上可能有著很重關於波斯光明神教的資訊。這些資訊的重要性,可能連他們三個都不一定能意識到。但也知道這三人中的那個男的武功十分厲害,這些人決計留不得。心裡在又搖擺著。

向著島津義潮有想出一條毒計,慢慢將自己的身形移動到中條靜忘齋身後,接著中條靜忘齋的後腦勺遮住自己的嘴,小聲說:“男的格殺,女的在問詢完後,賞給大家。”

藤原雅序雖然身穿夜行衣,而且還易容了,但怎麼說也擋不住她曼妙的身姿。這六個高手也沒有少跟倭寇混,也是品行不端的好色之徒。藤原雅序的身姿,神秘女子的水嫩,他們又怎麼會不注意到。只是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個神秘女子所說的話。這時聽見島津義潮的說的話,知道一會兒一齣手,大家就得對對面那個男的下死手,紛紛微微點頭以示明白。

島津義潮下達完指令,表面上繼續假裝提問那女子,“所以你的意思是那群黑衣人是波斯光明神教的人。但我就好奇了,我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什麼過節?值得他們勞師動眾的來我家?”

那女子還未回答,但一個念頭卻電光火石一樣在陳禺腦海閃過,霎時間,慕容正德,服部承政,島津義潮,毛驥,這些人全部被串聯了起來。但大家的動機是什麼?慕容正德為什麼要選擇和服部承政合作?他們的事情又是怎麼完成的?

陳禺一時間想通了很多問題,心頭一震,整個人同時也變得精神百倍,這時才發現對面六個高手正在蠢蠢欲動,而且全部殺氣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心中暗叫僥倖,島津義潮和那神秘女子的對話,資訊量太大,導致自己都開小差了。好在剛才敵人沒有立即出手,否則自己倉促應戰,可能就真的交代在這裡了。

藤原雅序也感受到旁邊陳禺氣勢有明顯變化,雖然摸不清原因,但無論如何,這對自己這方都是有利的。

那神秘女子只是想方設法為陳禺和藤原雅序拖時間,說的話模模糊糊,似真似假,勾起島津義潮的思考。但這型別的談話,往往連續幾個虛的,就來個實的,這樣才能騙對方上道。但苦於很多事情本身就是這個神秘女子杜撰出來的,哪裡來的實的?她也知道這樣全是虛的下去,島津義潮遲早會警覺。

現在這個神秘女子,已經在只剩下最後一張底牌,也是她所知道的唯一一張實牌。她明白這件事情說出的時候,島津義潮是還會繼續去思考的,一旦島津義潮思考完,自己就再無話題可以拖住他了。

那神秘女子,笑到:“問我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什麼過節?哈哈!你是真的不知,還是假的不知,說到這裡還要我再提醒你?”

島津義潮冷冷地打斷神秘女子的說話,“有話就說,不要賣關子。我發誓如果你確實能證明到,是我和波斯光明神教之間的問題,與你們無關,放過你們又怎樣?但如果總是顧左右而言他的話,那就是你沒有誠意談話了。”

那神秘女子說:“好!那我就跟你說了,這次來扶桑的是毛驥。毛驥在十多年前曾經是光明神教在中土的教主,那時候他曾經在海上,和波斯光明神教一眾大戰一場,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

島津義潮確實和波斯光明神教有一次極大的衝突,但他自認那一次衝突,自己這邊是做得極其完美的。所有當時知情人,除了幾個核心高層外,都被滅口。而且,這些核心高層,都沒有任何理由要背叛這次行動。這件事情按照道理來說是不可能洩露出去。而問題是他總覺得毛驥好像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不斷和自己作對。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把握和毛驥升級到全面開戰,還是在考慮如何設局騙過毛驥。不過現在令他無法接受的時候,好像不止是毛驥,就連眼前這個不知來歷的神秘女子好像都知道了那次衝突。更可怕的是,如果真如這個神秘女子暗示的那樣,只怕連光明神教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那次衝突的事情。

現在這個神秘女子提出十多年前,毛驥和波斯光明神教在海上的那次衝突,表面上看和自己在一年多前和波斯光明神教的那次衝突毫無關係,而事實上兩件事情千絲萬縷,錯綜複雜。如果事情真如最壞結果,只能調集自己和盟友的全部大軍,然後假意約毛驥上岸和毛驥談判,最後發動數萬大軍圍攻毛驥才能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即使因此而讓扶桑和明朝捲入戰爭,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在京都西北處的山地上,冬季深夜的冷風不時吹過,冷汗已經浸溼了島津義潮的內襯,但他依舊紋絲不動地看著神秘女子,面對神秘女子的問題,只有冷冷地回答:“知道,但請問姑娘那件事情和我島津義潮有什麼關係?”

那神秘女子冷笑道,“那次事件中的人……”

島津義潮當即打斷,搶過話頭,“好了!我明白了!我島津義潮之前確實小看了閣下,請恕我不敬之罪,只問你們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回答完就可以走了。也請姑娘不吝賜教,幾位給我一個安心吧!”

他這話說得無比客氣,看似真的要和對面和解一樣,但他的手下都知道,對面回答完這個問題,就是動手的時候。“可以走了”,本身就有兩個意思,既可以是你們可以離開了,我不再為難你們;也可以是你們可以死了,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路……

六大高手,面上不動聲色,但個個都驅動體內真氣,計算起最後一擊……

但見那神秘女子,仰天打了個呵呵!顯然是十分看不起島津義潮的問題,大有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出來混的感覺。雖然眾人到此時,都已經看出她是在裝腔作勢,對此再無懷疑。但仍等她說完最後一句再出手。

“你們問我是誰,我就是……”

那神秘女子話音剛起,一道刀光,劃破靜夜,如白練,如絲綢,如夢似幻直取島津義潮,出手的自然不會是這個女子,而是她身邊的陳禺。。

中條靜忘齋,因陀羅,阿須彌,猜茶,高貞敏,白公子都是身經百戰,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此刻也無人能形容陳禺發出的這一刀的速度和落點。六大高手一般都是以救島津義潮作為第一反應,這次卻是六人第一次,放棄救島津義潮,全部攻勢不遺餘力地攻向陳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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